此言一齣，太和殿內一片譁然。
“廢了考生的右手？這簡直喪心病狂！”
“科舉乃國之大典，怎敢如此行事！”
蕭崇猛地站起身，指著管家的手微微發顫。
“你說什麼？李輔林派你去廢考生的手？！”
管家連連叩首：“千真萬確！相爺說，世家子弟已經買到了春闈考題，為了萬無一失，必須讓那些寒門學子連筆都握不住！若不是東宮暗衛及時趕到，那些書生早就殘廢了！”
蕭崇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李輔林腳邊。
碎瓷片崩了李輔林一臉。
“李輔林！你還有什麼話說！”老皇帝怒喝。
李輔林伏地大呼。
“陛下！老臣冤枉！這狗奴才定是被東宮收買了，故意反咬老臣一口！老臣對大淵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等斷絕國家根基的惡事！”
蕭景明也跟著跪下。
“父皇明鑑！單憑一個奴才的一面之詞，豈能定當朝丞相的罪？東宮這是蓄意羅織罪名，報復相府！”
“一面之詞？”
蘇清寒冷哼一聲，揪住翠柳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那你再聽聽，這個死間怎麼說。”
翠柳嚇得眼淚橫流，對著御案連連磕頭。
“陛下明鑑！奴婢翠柳，原本是相府豢養的死士。前幾日，相爺透過內務府的管事，將奴婢安插進東宮當差。”
翠柳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相爺給奴婢下達了死命令，讓奴婢去東宮書房，偷盜春闈的絕密考題！”
蕭崇坐回龍椅，臉色陰雲密佈。
“你偷到了？”
“偷到了……”翠柳結結巴巴地交代，“奴婢趁夜潛入書房，把考題抄錄下來，用髮簪傳出了東宮。相爺拿到考題後，立刻讓人抄錄了五十份。”
翠柳指著李輔林。
“相爺把這五十份考題，以兩萬兩白銀一份的價格，秘密賣給了京城和江南的各大世家子弟！”
大殿內落針可聞。
群臣面面相覷。
兩萬兩一份，五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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