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坐在椅子上，渾身脫力。
左手胡亂纏的布條還在往下滴血。
聽到這句話，她猛地站起來。
經脈裡殘存的劇痛讓她踉蹌了一下，但她還是強撐著走到床邊。
“禍害遺千年，閻王爺嫌你嘴太毒，把你退回來了。”蘇清寒聲音發啞，喉嚨裡滿是血腥味。
蕭景珩想笑，卻扯動了胸口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視線下移。
落在蘇清寒左臂被血浸透的布條，和掌心那個駭人的血洞上。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誰傷的？”蕭景珩強撐著要坐起來。
蘇清寒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壓回榻上。
“別亂動。你心脈剛重塑，想再死一次？”
蕭景珩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氣不大，卻抓得死緊。
他掌心的溫度正在慢慢回升，不再是剛才那般駭人的寒意。
“蘇清寒。”蕭景珩盯著她的眼睛，眼底泛著紅，“孤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清寒心口一顫。
她死死咬著牙，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發酸。
“你是個瘋子嗎？”蘇清寒甩開他的手，指著他的鼻子開罵。
“誰讓你擋那一掌的？你是大淵太子！”
“你要是死在葫蘆谷，雁門關的守軍怎麼辦？朝堂上那些虎視眈眈的皇子怎麼辦？”
“朝堂？守軍？”蕭景珩輕嗤一聲，胸膛微微震動，“關孤屁事。”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蘇清寒扯進懷裡。
蘇清寒毫無防備，直接跌倒在他胸前。
怕壓到他的傷口，她趕緊用手撐住床板。
蕭景珩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混雜著血腥和硝煙的味道。
“放手。”蘇清寒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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