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嗯？”
“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了。”蘇清寒輕聲說，“要是你真死了，我……”
“你怎樣？”蕭景珩立刻抬頭看她。
“我就捲了東宮的庫房，連夜逃出京城，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十個八個面首。”蘇清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景珩臉一黑，手下故意用力一勒。
“嘶——”蘇清寒倒吸涼氣，“你恩將仇報？”
“你敢找面首，孤做鬼也得爬回來掐死他們。”蕭景珩咬牙切齒地打了個死結。
蕭景珩靠回床頭，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九轉還命丹的藥力不僅解了毒，還在修復他受損的心脈。
“葫蘆谷的情況怎麼樣？”蕭景珩問。
“燒乾淨了。”蘇清寒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三十萬大軍半年的口糧，全成灰了。大薩滿的腦袋也被我擰下來了。”
蕭景珩挑眉，看著她染血的甲衣：“你一個人乾的？”
“不然呢？指望你這個躺在地上吐黑血的病秧子？”
“幹得漂亮。”蕭景珩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北狄沒了糧草，軍心大亂。呼延老狗這會兒估計已經氣得吐血了。雁門關的危機解了。”
兩人正說著。
突然。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毫無徵兆地響起，直接穿透厚重的帳篷，震得人耳膜發麻。
緊接著，淒厲的號角聲劃破夜空。
蘇清寒猛地睜開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經脈的劇痛讓她踉蹌了一下，但她迅速穩住身形，一把抓起旁邊的橫刀。
蕭景珩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翻身就要下床。
“你幹什麼？”蘇清寒攔住他。
“去城牆。”蕭景珩眸光發寒。
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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