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不會對你失望的。”
沈德祐最後還是說了這句。
但他自己都不確定這話有沒有分量。
沈山站起來。
“我去訓練場了。”
“又去？都後半夜了。”
“睡不著。”
沈德祐還想說什麼，看到沈山那雙眼睛後，他把話又咽回去了。
有些人勸不住，也不該勸。
沈山把碗放在臺階上，轉身走進了月光裡。
他的背影很大，投在地上的影子更大。
但不知為什麼，沈德祐總覺得那影子看起來有點孤單。
他端起那碗湯，發現還剩了大半碗——這小子就喝了一口。
老村長嘆了口氣，把湯倒回壺裡，起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的方向。
果然，那一下一下沉悶的擊打聲又響起來了。
——祠堂裡。
沈黎的神念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看著沈山在訓練場裡一拳一拳地砸石頭。
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拳風捲起泥土漫天飛。
有兩次，沈黎看到沈山右眼的瞳孔閃了一下——豎瞳。
持續不到半個呼吸就消失了。
血脈融合百分之八十三。卡住了。
沈黎穿越之前在網上看過不少修仙小說。
那些書裡的武夫突破瓶頸，一般要麼靠天材地寶，要麼靠戰鬥刺激。
天材地寶他給過了。
賜骨重塑、靈米、玄武鍛骨訣——能給的全給了。
剩下的就是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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