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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務翻到第三頁。
最終受益人欄露出我的名字。
江述。
主持人看完，聲音明顯慢了。
“所以您不只是溫棠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也是家族集團繼承授權鏈上的最終控制人？”
我點頭。
“是。”
臺下有人倒吸氣。
品牌方代表低頭重新翻手裡的合作表。
節目統籌臉色很白。
盛嶼經紀人想把舊授權收回去，法務直接按住檔案。
“這份材料已經進入直播證據鏈。”
經紀人的手停在半空。
盛嶼看著螢幕，嘴唇動了一下。
他沒能馬上講出下一句話。
“您為什麼一直以助理身份出現？”
我看向溫棠。
她沒有避開鏡頭。
我喉嚨發緊。
“因為她第一次拿獎時，有人在後臺講，江家的孩子拿獎不稀奇。”
我握緊話筒。
“她回家後沒吃晚飯，只問我一句，如果她不姓江，別人會不會先誇她唱得好。”
溫棠眼眶紅了。
我繼續往下講。
“從那以後，歌用筆名，公司的事讓職業經理人出面。我做助理，是為了讓她站上臺時，大家先聽她唱歌。”
主持人轉向溫棠。
“你知道這些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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