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盛嶼，聲音很輕，也很穩。
“我不是你的專案。”
她又翻到計劃附件。
“這裡寫我同意獨立小組管理。簽字在哪？”
盛嶼喉結動了。
經紀人插進來。
“有口頭確認。”
溫棠把檔案舉起來。
“哪一天，哪一通電話，哪一段錄音？”
對方閉嘴。
她把檔案放回桌面。
“沒有本人確認，就不要把我的名字寫上去。”
現場沒有掌聲。
也沒有人打斷。
溫棠把獨立發展計劃推回去。
“你寫了這麼多頁，沒有一頁問我願不願意。”
盛嶼低著頭，手指扣住檔案邊角。
“我只是怕你後悔。”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讓你拿到過我的信任。”
這句話出口，盛嶼徹底抬不起頭。
平臺負責人當場宣佈調查。
範圍包括未授權釋出Demo、偷拍影片傳播、住址洩露、非法獲取舊裝置資料，以及越權使用藝人專案檔案。
節目組公開致歉。
盛嶼經紀人想關麥，被工作人員按住。
盛嶼看向溫棠。
“我真的沒有想害你。”
溫棠眼眶更紅。
“但你確實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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