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寒光一閃:“他不是明晚要交貨嗎?我們就在他交貨的時候動手!人贓並獲,鐵證如山!屆時,就算夏侯將軍過問,我們也是依律行事!”
“軍侯高明!”王疤臉拍馬屁道,“那……我們帶多少人?陳功手下那幫人,可不好惹,尤其是裴元紹那個莽夫。”
張軍侯盤算了一下:“陳功營中能戰之卒,不過百人。明晚他交貨,必然要帶精幹人手護衛鹽貨和錢財。營中空虛。我們兵分兩路,我帶五十親兵,伏擊他的交貨隊伍,你帶三十人,趁虛突襲他的營地,控制留守人員,搜檢證據,尤其是找到秘法的詳細記錄或知情者!記住,動作要快,要狠,不留活口!事後就說是剿滅私鹽販子,遭遇反抗!”
“不留活口……”王疤臉舔了舔嘴唇,眼中兇光畢露,“明白!某家早就看那幫泥腿子不順眼了!”
冬夜深沉,陰謀在黑暗中發酵。
然而,張軍侯和王疤臉都低估了陳功的謹慎,也低估了徐盛的能力。
就在王疤臉的斥候窺探山坳的同時,徐盛安排在營地外圍和高處的暗哨,已經發現了這兩個不速之客。雖然未能當場擒獲,但異常跡象立刻被報告給了徐盛。
徐盛當即找到正在核對賬目的陳功和陶應。
“隊率,今夜有不明身份者窺探西邊山坳,雖未擒獲,但行跡可疑,似有武藝在身,非普通流民或獵戶。”徐盛沉聲彙報,眉頭緊鎖,“結合近日王疤臉的人頻頻在附近出沒,恐對我不利。”
陳功放下竹簡,與陶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我們的鹽,恐怕被盯上了。”陶應低聲道,“張軍侯、王疤臉不是傻子,營地變化和我們的頻繁採購,他們必然起疑。”
陳功走到簡陋的地圖前,手指點著山坳和營地的位置,大腦飛速運轉:“若他們是衝著鹽來的,最佳動手時機……就是我們下次交貨的時候。人贓並獲,還能搶走秘法。”
他眼中寒光一閃:“他們將計就計,我們也將計就計!文向,你立刻去安排……”
次日,一切如常。營地照舊操練,陶應和李狗兒照舊帶著幾名老卒,馱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在黃昏時分離營,前往徐州城方向。一切都與往日交貨時無異。
然而,他們離開後不到半個時辰,營地的氣氛悄然變化。徐盛以“夜間防寒演練”為名,將所有新兵集中到營地中央的大棚裡,由幾名老卒看管。
裴元紹則帶著四十名最精銳、裝備最好的老卒,埋伏在營地各個要害位置和窩棚暗處,弓弩上弦,刀出半鞘。營地外圍的陷阱、絆索被再次檢查和加強。
陳功自己,換上了一身利於行動的皮甲,腰佩精鋼環首刀,與徐盛一起,登上了營地正門的望樓。寒風呼嘯,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他們來了。”徐盛目光銳利,望向營地西側的小路。那裡,約三十個黑影,正藉著暮色和地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營地摸來。為首者身形粗壯,臉上疤痕在最後的天光中隱約可見,正是王疤臉!
“按計劃,放他們進來。”陳功聲音冰冷。
王疤臉帶著三十個手下,順利摸到了營地柵欄外。出乎他意料,營門處居然只有兩個無精打采的哨兵,靠在門柱上打盹,營地內也一片寂靜,只有中央大棚裡隱約傳來人聲。
“果然空虛!”王疤臉心中大喜,對身後打了個手勢,“上!控制營門,進去後見人就抓,反抗者格殺勿論!重點搜陳功的窩棚和那個陶文書的住處!”
“是!”手下們低聲應和,抽出兵器,如狼似虎地撲向營門!
兩個哨兵似乎被驚醒,驚慌失措地想要叫喊,卻被撲上來的匪徒輕易制服,堵住嘴捆了起來。營門被迅速開啟,王疤臉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然而,就在他們全部踏入營地、離開營門不到二十步時,異變突生!
“咻——啪!”一支響箭尖嘯著射上夜空!
“哐哐哐!”刺耳的銅鑼聲在營地四處同時敲響!
原本寂靜的營地瞬間活了過來!兩側窩棚的草簾被猛地掀開,黑暗中無數弓弩探出,冰冷的箭簇在微弱的天光下閃著寒光!營地中央大棚的門被推開,但出來的不是驚慌的新兵,而是裴元紹那張獰笑的臉和他身後二十名刀盾齊備的精銳!
“王疤臉!等你多時了!”裴元紹暴喝如雷,“弟兄們,關門打狗!”
!容面的冷冰盛徐和功陳了亮照,起燃第次把火,上樓!死頂、上關新重面外從被已時何知不,門營的啟開易輕被剛剛見只,頭回地猛他,散魄飛魂臉疤王”!了計中!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