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區坐滿了人。
左首第一排,賈詡眯著眼睛,打量著校場上的方隊。夏侯尚坐在他旁邊,嘴裡嘖嘖稱奇:“賈先生,您看那些兵,站得跟木樁似的,一動不動。”
賈詡沒有說話,目光在方隊之間掃來掃去。
三千人,站了快半個時辰了,沒有人動一下,沒有人咳嗽一聲,沒有人交頭接耳。這份紀律,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右首第一排,諸葛亮輕搖羽扇,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闞澤捋著鬍鬚,眯著眼睛,一臉慈祥。陳登手裡拿著一份名冊,時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袁渙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第二排,沮授、審配、逢紀並排坐著。沮授面無表情,但眼神很亮,目光在校場上來回掃。審配捋著鬍鬚跟逢紀進行聊天。
“嗚——嗚——嗚——”
號角聲起,低沉而悠長,在校場上空迴盪。
三千士兵同時立正,甲冑碰撞發出“譁”的一聲,整齊得像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高臺。
陳功和呂玲綺並肩走上高臺。
陽光正好在這一刻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陳功的魚鱗甲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呂玲綺的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龍淵劍和鳳鳴刀並排懸在腰間,劍鞘和刀鞘上的銅飾反射著金光。
兩個人站在高臺上,面對著校場上三千將士,面對著觀禮區的各路使者和徐州青州文武,面對著校場外圍黑壓壓的百姓。
上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們。
陳功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
“弟兄們!父老鄉親們!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他的聲音在晨風中迴盪,傳得很遠,很遠。
“今天,是我們徐州、青州兩州的大日子!昨天,我陳功娶了媳婦!今天,我們第一次軍演就要開始了!”
臺下傳來一陣笑聲,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陳功伸出手,指向校場上的方隊。
“我陳功,一個寒門出身的屯田兵,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不是背景,不是運氣——靠的,是他們!”
“靠的是站在這裡的三千將士代表以及他們身後所有計程車兵!靠的是徐州、青州兩州的百姓!靠的是我身後這些文臣武將!”
臺下,三千將士齊聲高喊:“威武!威武!威武!”
聲震四野,驚起飛鳥無數。
陳功抬手,示意安靜。
“今天,我要讓各路諸侯派來的使者們看看——我們徐州、青州的軍隊,絕對可以保境安民!忠君報國!!”
“保境安民!忠君報國!”
三千將士齊聲高喊,聲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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