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州牧府。
陳功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份剛剛寫好的文書,墨跡還未乾透。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連續三天,他都在批閱從青州送來的文書。諸葛亮的回信、太史慈的軍報、各郡的治理報告——堆積如山的竹簡把他埋在了書房裡。
“主公。”李狗兒在門外道,“闞先生來了。”
“進來。”
闞澤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份厚厚的文書,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主公,水泥廠那邊的報告。”闞澤把文書放在案上,“蔣奇將軍說,日產水泥已經突破五千斤了,只要擴大廠房,產量還能有質的飛躍。”
陳功拿起報告,快速瀏覽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蔣奇這個人,做事踏實,交給他我放心。”
闞澤在一旁坐下,又道:“主公,還有一件事——陳登陳大人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讓他進來。”
片刻後,陳登走進書房。他穿著一身官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抖擻,但眼神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主公。”陳登抱拳行禮。
“元龍,坐。”陳功指了指旁邊的座位,“什麼事?”
陳登坐下,看了看闞澤,又看了看陳功,清了清嗓子,道:“主公,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功眉頭一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吞吞吐吐了?有話直說。”
陳登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主公,臣是想問——您今年貴庚了?”
陳功愣了一下:“二十有一,怎麼了?”
“二十一。”陳登點點頭,掰著手指算了算,“現在這年頭,二十出頭還沒成家的,可不多見了。”
陳功臉色微變,隱約猜到了陳登要說什麼。
闞澤在一旁也反應過來了,眼睛一亮,捋著鬍鬚笑道:“元龍說得對。主公,您今年二十一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紀。先帝當年十八歲就大婚了,你貴為徐州之主、青州之主,身邊卻沒有一個主母操持內務,這說出去,不合規矩啊。”
陳功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傢伙,哭笑不得。
“你們今天是商量好了來勸我結婚的?”
陳登和闞澤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主公。”陳登正色道,“臣不是開玩笑。主公坐擁兩州之地,麾下文武數十人,將士數萬。這麼大的家業,沒有主母,內外事務都不方便。就說後宅吧,主公到現在還住在州牧府的書房裡,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府裡的丫鬟僕婦也沒人管,亂糟糟的。這像什麼話?”
闞澤接過話頭:“而且,主公成家之後,就有了繼承人。有了繼承人,麾下的文武就有了定心丸。大家跟著主公幹,知道這份基業有人繼承,心裡踏實。”
陳功沉默。
他們說得對。
二十一歲,在三國時代,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他一個人住在州牧府,後宅確實沒人打理。雖然他不講究這些,但麾下的文臣武將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有想法。
。問故知明功陳”?適合誰,得覺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