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和闞澤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呂將軍,呂玲綺。”
陳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說話。
陳登笑道:“主公,您就別裝了。你喜歡呂將軍的事,整個徐州城都知道了。”
陳功差點把茶噴出來:“都知道了?”
“很多人。”闞澤一本正經地說,“臣也聽說了。主公,這件事您瞞不住的。與其讓大家猜來猜去,不如光明正大地辦了。”
陳功放下茶盞,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你們說得對。我是喜歡玲綺,她也喜歡我。但我有一個條件。”
“主公請說。”陳登和闞澤齊聲道。
陳功坐直身體,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等雙州基建計劃結束後,我就跟玲綺大婚。”
陳登一愣:“雙州基建計劃?主公說的是修路、築港、修水利那些事?”
“對。”陳功點頭,“徐州到青州的主路、青州的港口、兩州的水利工程——這些事,一年之內必須有個眉目。等這些事做成了,我就舉行大婚。”
闞澤皺眉:“主公,修路築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年之內,主路能修通就不錯了,港口和水利恐怕——”
“那就等主路修通。”陳功打斷他,“我要給玲綺一個體面的婚禮,而不是匆匆忙忙辦個酒席就完事。徐州和青州的大事還沒做完,我不能因為私事耽誤公事。但我也不能讓玲綺等太久——一年,最多一年。”
陳登和闞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主公,您這是要把公事和私事綁在一起啊。”陳登苦笑。
“不是綁在一起。”陳功站起身,走到窗前,“是讓我的婚禮更有意義。元龍,你想想——等徐州到青州的主路修通了,兩州的商貿、軍事、民生都連成一體了。到那時候,我舉行大婚,不只是一場婚禮,更是一場慶典。慶祝徐州和青州的融合,慶祝兩州百姓的新生活。”
陳登愣了一下,隨即肅然起敬。
“主公深謀遠慮,臣不如。”
闞澤也站起身,抱拳道:“主公,臣明白了。既然主公定了時間,那臣就按這個時間安排。一年之內,主路必須修通。”
“不是必須。”陳功轉過身,看著闞澤,“是一定。”
闞澤心中一凜,重重抱拳:“臣領命。”
“還有。”陳功又道,“玲綺的母親嚴氏,至今下落不明。我已經讓史阿派繡衣使者去找了。婚禮之前,如果能找到她母親,是最好的。如果找不到——我也不能讓玲綺再等了。”
陳登點頭:“主公說得是。這件事,臣也會留意。臣在荊州、江東都有些故交,可以託他們打聽。”
“好。”陳功走回案前,拿起筆,“元龍,你幫我擬一道令——從即日起,徐州和青州的一切政務、軍事、工程,都要圍繞雙州基建計劃展開。修路、築港、修水利,三管齊下。一年之內,主路必須修通,港口必須建成,水利必須見效。”
陳登接過筆,鋪開帛書,開始擬令。
陳功轉身看向闞澤:“德潤先生,你去通知青州諸葛亮、太史慈、趙雲——讓他們把手頭的事安排好,三日後到徐州議事。雙州基建計劃,需要所有人齊心協力。”
闞澤抱拳:“是。”
“還有一件事。”陳功叫住闞澤,“你去把玲綺叫來,我有話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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