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女的是個騙子,不僅騙了他的錢,還把他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嶺。”
“他好不容易搭車回了市裡,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公司來找陸梔霧算賬。”
“結果陸梔霧不在,他就在公司大堂撒潑。”
“說陸梔霧懷了他的骨肉卻狠心要把孩子打掉拋棄他,要公司給他一個說法。”
我看著照片裡何淮昂那副撒潑打滾的模樣,挑了挑眉。
懷孕?
這倒是個重磅炸彈。
“陸梔霧呢?她沒回來?”
我敲字回覆。
“她昨晚才從日本飛回來,一落地就被公司叫去談話了。”
張語恬繼續發語音:
“這事鬧得太大了,客戶那邊也知道了。”
“原來陸梔霧國慶根本不是去陪客戶考察,客戶得知她用這種藉口騙人,直接取消了合作。”
“老闆氣瘋了,當場就把陸梔霧停職了,何淮昂現在還賴在公司要賠償呢。”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花海,內心毫無波瀾。
這就叫報應不爽。
他們兩個,還真是絕配。
下午,我在富良野的民宿裡,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之前因為陸梔霧的阻攔,我推掉的一個外派專案的負責人。
“許允錚,聽說你辭職了?”負責人的聲音很乾脆。
“是的,李總。”
“那剛好,我這邊的專案下個月啟動,地點在新加坡,缺一個有經驗的專案經理。”
“你既然自由了,有沒有興趣過來試試?”
我愣了一下。
當初陸梔霧以“異地戀太辛苦,她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為由,軟磨硬泡地讓我放棄了這個難得的升職機會。
現在,所有的束縛都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