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允錚!”
陸梔霧在後面淒厲地喊了一聲,想要追上來。
兩名巡邏的日本警察適時走了過來,攔住了她。
用日語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或者是否在騷擾遊客。
陸梔霧聽不懂日語,急得手舞足蹈地解釋,卻被警察強行拉到了一邊盤問。
我沒有回頭。
我帶著爸爸走出了大通公園,轉過一個街角,將她那狼狽的呼喊聲徹底拋在了腦後。
“允錚,你沒事吧?”爸爸心疼地看著我。
“我沒事,爸。”
我深吸了一口北海道清冷的空氣,感受著陽光照在臉上的溫度。
“看著她像個小丑一樣表演,挺沒意思的。”
我笑了笑。
“走吧,我們去吃湯咖哩,這家店據說要排半小時隊呢。”
十月六日,我們在富良野的農場裡看花海。
即使是秋天,這裡依然有大片的波斯菊在風中搖曳。
遠離了陸梔霧的糾纏,我的假期終於回到了正軌。
中午在餐廳吃飯時,我的手機再次收到了張語恬的訊息。
但這次,她發來的是幾張截圖和一段語音。
“允錚,陸梔霧徹底完了。”
張語恬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惡人自有惡人磨”的痛快。
我點開截圖,那是我們公司大群的聊天記錄,以及幾張在公司大堂拍的現場照片。
照片裡,何淮昂毫無形象地坐在公司前臺的地上,紅著眼眶大聲嚷嚷。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同事和保安。
張語恬的語音發了過來:
“你敢信嗎?何淮昂昨天一個人在川西服務區,被他那個新交的富婆女友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