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是太在乎你,才會用系統控制賓客來孤立我,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毛巾帶來的那一絲溫度,甚至比不上冰水的刺骨。
我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他。
“你明明知道,我沒有推你。”
我用盡全力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顧昭華輕笑了一聲,伸手將沈清越拉起來,護在身後。
“修能,你總是這麼爭強好勝,讓人覺得很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透著悲憫。
“清越性格溫順,就算你真的推了他,他也會替你隱瞞。”
“可你偏偏要用系統去篡改所有人的認知,把清越變成眾矢之的,你真的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我張了張嘴,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的親姐姐姜佩玖快步走到泳池邊。
她看都沒看泡在水裡瑟瑟發抖的我,徑直走向沈清越,仔細打量著他有沒有受傷。
“姐姐,我沒事。”
沈清越溫和地安撫她。
姜佩玖鬆了一口氣,這才轉過頭,眉頭微蹙地看向我。
她沒有大吼大叫,只是用一種極其失望的口吻教導我。
“修能,家裡把你接回來,是希望你過得好,不是讓你來搞家宅不寧的。”
她彎下腰,用極其規矩的力道將我從地上拉起來,甚至還幫我理了理滴水的溼發。
“今天是你和顧昭華的訂婚宴,你卻鬧出這種笑話,太不懂事了。”
我的胃裡一陣痙攣,又是一口殷紅的血水吐在了姜佩玖光潔的高跟鞋上。
她微微往後退了半步,拿出手帕擦了擦鞋面,語氣依舊平穩。
“連道具血漿都準備好了,看來你今晚是鐵了心要破壞清越的名聲。”
“回房間去換衣服吧,別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了。”
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女才男貌,姐友弟恭,彷彿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家人。
而我,只是個渾身溼透、試圖用劣質手段博取同情的跳樑小醜。
我撐著僵硬的雙腿,跌跌撞撞地往別墅裡走。
【倒計時七十一小時五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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