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禮堂外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同學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爸爸甚至有些卑微地去拉我的袖子。
“嘉樹，只要你肯回去，爸爸馬上把公司股份轉給你百分之十。”
“你不是想去看海嗎？”
“爸爸馬上包下一艘遊艇，只帶你一個人去，好不好？”
我看著那隻佈滿歲月痕跡的手。
輕輕地，一點點地，把袖子抽了出來。
“李先生。”
我開口，聲音清冷。
“十八年前，你們在產房裡只想要一個健康的寶寶。”
“後來羽飛出生了，你們把所有的偏愛給了他。”
“我為了得到你們的一句誇獎，拼命學習，拼命幹活。”
“我得過無數個第一，可是你們連我的一張獎狀都沒有貼過。”
“現在我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反而來倒貼？”
我後退一步，拉開安全的距離。
“晚了。”
“我的人生，現在由我自己打分。”
“而你們，已經被我清零了。”
媽媽捂著嘴，崩潰地大哭出聲。
“嘉樹！你是從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試圖用親情綁架我，像以前無數次那樣。
我笑了。
“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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