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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商枝手腕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傅斯年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焦急和心疼,只剩下疲憊和難以置信。
“你一直在騙我們。”
傅斯年的聲音很啞。
“你裝出一副受盡委屈、清高不貪財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們覺得虧欠你,讓我們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昭月身上。”
商枝慌了,她顧不上手腕的傷,撲過去抱住傅斯年的腿。
“大哥!我錯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你們有了姐姐就不愛我了,我怕我什麼都得不到!”
“我窮怕了,我只是想給自己留點後路啊!”
傅母靠在傅父懷裡,眼淚無聲的流。
“枝枝,你是傅家的親生骨肉,只要你開口,你要什麼媽不給你?”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算計你的姐姐?”
商枝哭的撕心裂肺。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去扶她。
救護車來了。
商枝被抬上擔架,傅斯年沒有跟著上車,而是讓保鏢跟了過去。
晚宴結束後,我們回了傅家別墅。
大廳裡氣壓極低。
金字在我眼前斷斷續續的飄過。
【怎麼會這樣......女主的底牌全被掀了。】
【但沒關係,女主還有大招!她會用命搏同情,傅家人最重感情了,肯定會心軟的!】
果然,半夜的時候,醫院打來電話。
商枝在病房裡,用打碎的水杯玻璃,再次割腕了。
這一次,她割的很深。
傅斯年接到電話時,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