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夜趕到醫院。
商枝躺在搶救室裡,臉色煞白,手腕纏著紗布。
傅母趴在床邊泣不成聲。
“造孽啊!就算她做錯了事,那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傅斯年站在床尾,死死捏著拳頭,眼眶通紅。
我站在病房門外,冷眼看著這一幕。
商枝這一刀,割斷了她所有的偽裝,卻也割回了傅家人的心軟。
血緣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第二天,商枝醒了。
她看著傅家父母,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話。
“爸,媽,我知道錯了。我不配做傅家的女兒。”
“等我傷好了,我就回鄉下,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了。”
這招以退為進,用的爐火純青。
傅母立刻抱住她。
“胡說什麼!你哪兒也不許去,就在家好好養傷!”
傅斯年也嘆了口氣,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過去的事就算了,以後安分守己,傅家有你一口飯吃。”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和解的畫面,沒有進去。
金字再次狂歡。
【哈哈哈!我就知道!血緣是斬不斷的!】
【女主這波置之死地而後生,直接拉滿了同情分!】
【接下來她就要去找傅家老太太了,老太太最護短,女配死定了!】
我轉身離開了醫院。
算完了嗎?
沒有。
那根刺還在傅家人心裡,只是被商枝用血糊住了。
只要她再動一下,那根刺就會扎的更深。
我等著她出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