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撒謊!當時班主任都在群裡通報了!”
我沒有理他,繼續說道:
“十八歲那年,我也沒有早戀。”
“我只是因為冬天手背乾裂流血,買了一支最便宜的護手霜。”
薛芷汀在臺下冷笑了一聲。
“裴晏如,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她站起來,向審查組示意。
“各位領導,我是裴晏如的前未婚妻。”
“我可以證明,他這人虛榮心極強,為了達到目的,可以連親情都不顧。”
“前幾天,他甚至因為一點小事,要跟父母斷絕關係。”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和厭惡。
裴嘉樹坐在臺下,用手帕捂著嘴,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哥哥,你就認個錯吧。”
爸爸合上筆記本。
“沈組長,這樣品行敗壞的人,如果進了國家機關,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作為父母,絕對不能包庇。”
整個會議室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所有的指控、所有的證人,都指向我。
沈清猗看著我。
“裴晏如,你只有口頭辯解嗎?”
“如果沒有實質性證據,我們將採信舉報人的證詞。”
爸爸臉上浮現出一絲勝券在握的寬慰。
媽媽也鬆了一口氣。
彷彿只要毀了我,他們就能得到救贖。
我看著他們。
突然笑了。
我沒有去翻面前的申辯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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