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神,秦聿身子微微前傾,氣場全開,壓迫感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嗓音冷沉決絕,帶著覆無可覆的強勢:“我不止碰她。”
“倘若我今日告訴你,我看上謝晚晚了,我要娶她呢?”
一句話,石破天驚。
張文慧大腦瞬間空白,呼吸徹底停滯,滿眼的不敢置信!
娶?
秦聿竟然要娶那個一無所有、滿身汙點的底層女孩?!
秦聿看著她慘白呆滯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諷的弧度,字字誅心,直直反問:“嫂子不是最講究門第、最看重臉面?”
“如果謝晚晚最後成了我秦聿的妻子,是你的弟妹,你告訴我,你家秦子燁,又算什麼?”
“你費盡心思、不擇手段把她踩進泥裡,拼命拆散她和子燁。”
“到頭來,她若是搖身一變,成了人人需要躬身禮讓、恭敬相待的秦家少夫人。”
“你今天做的所有齷齪事,你讓子燁求而不得的人,最後成了他的小嬸,張文慧,你說,滑稽不滑稽?”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張文慧心上。
她臉色瞬間血色盡褪,慘白一片,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
她引以為傲的門第、她看不起的出身、她所有的算計打壓,在秦聿這句“我要娶她”面前,變成了天大的笑話!
秦聿眼底寒意徹骨,語氣淡漠卻帶著絕對的掌控:“你能毀掉她的學業、敗壞她的名聲。”
“但你左右不了我的選擇,更動不了我看上的人。”
“以前她遷就、自卑、退讓,任人拿捏。”
“從今往後,有我在。”
“誰都不準再動她分毫,包括你們母子。”
張文慧渾身劇烈一顫,眼底盛滿極致的驚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死死盯著神色冷冽的秦聿,聲音都帶上了失態的尖銳與顫抖:
“秦聿你瘋了?你絕對是瘋了!你居然要娶她?”
她無法接受這個荒誕的事實,拼命想要辯駁,試圖踩低謝晚晚,挽回自己最後的體面:“她不過是我兒子不要的女人!是子燁看不上的底層女孩,一身汙點、毫無家世可言,子燁遲早會徹底放下她,你居然還要娶她?!”
這話極盡刻薄,帶著高高在上的鄙夷,想從根本上否定謝晚晚的所有價值。
可秦聿聽完,只是眸光更冷,唇角的嘲諷愈發濃烈,字字凌厲,直接狠狠戳破她所有的自欺欺人:“你兒子不要的女人?”
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寒涼刺骨,句句直逼要害:“那今晚,你引以為傲的兒子,為什麼卑微堵在她樓下,放下所有身段低聲告白,拼命求她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