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點頭:“調整值守名單,現在就定。”
新的排班表很快出爐。巡防組保持雙人同行,路線隨機調整;維護組增加夜間巡檢次數;支援組設立應急小組,隨時待命。每個人都清楚了自己的任務,沒有質疑,也沒有抱怨。
陳平安回到指揮區,開啟筆記本,開始撰寫防禦日誌。他寫下時間、事件經過、應對措施、人員表現、物資損耗。字跡工整,沒有多餘修飾,完全是快遞單背面常見的那種記錄方式。
陳墨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肩上:“你該歇會兒了。”
“還不行。”陳平安說,“他們試了一次,就知道我們能扛。下次不會這麼簡單。得把漏洞補上。”
陳墨沒再勸。他走到陣眼旁,從黃布包裡取出一瓶灰色藥粉,撒在符線接縫處。藥粉遇地氣微微發亮,顯示出能量流動軌跡。他盯著看了幾分鐘,忽然皺眉。
“西線導流槽的能量流向有點偏。”他說,“本來應該順時針迴圈,現在出現了逆流趨勢。”
陳平安起身走過去,蹲下檢視。果然,靠近排水管出口的一段符線亮度減弱,而北側井道入口附近的符文卻微微發燙。
“有人在反向引導。”他說,“黑水雖然被擋住,但殘留的陰氣正在被抽走,順著導流槽倒流。”
“目的呢?”陳墨問。
“標記。”陳平安說,“他們在追蹤我們的處理流程。我們怎麼應對,怎麼補漏,每一步都在給他們提供情報。”
陳墨冷笑一聲:“所以這場防守,從一開始就是表演。”
“那就演得更真一點。”陳平安站起身,“明天白天,安排一次假換釘演練。選在下午三點,陽光最強的時候。讓他們以為我們怕陰氣重的時間段動手。”
陳墨看了他一眼:“你想釣魚?”
“不是釣。”陳平安說,“是讓他們自己跳進坑裡。”
他說完,又低頭檢查了一遍符線。手指拂過硃砂邊緣,沾上一點紅色。他沒擦,任由那抹紅留在指尖。
廠房外,天色依舊漆黑。遠處傳來一聲烏鴉叫,短促而乾澀。風從破損的窗戶鑽進來,吹得紅燭火焰歪了一下,映在牆上的影子跟著晃動。
陳平安站在陣眼旁,右手插回口袋,再次握住那支圓珠筆。他沒有轉動它,只是緊緊攥著。指節發白,掌心出汗。
右肩的溫熱感還在,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骨頭縫裡。
他低頭看了看手錶。凌晨四點十七分。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蹲下身,用手電照向東南角配電箱下方。新換的銅釘已經安裝到位,表面光滑,符文清晰。他伸手摸了摸釘頭,溫度正常。
然後他注意到,釘帽邊緣有一道極細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
他眯起眼,湊近去看。
劃痕很新,不是施工造成的。它是斜向下的,長度不足半釐米,位置隱蔽,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伸手從揹包裡取出放大鏡,對準劃痕。
在鏡片下,那道痕跡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狀,末端微微卷曲。
像是某種爪印留下的。
。遍一了固加新重線符的圍周釘銅那把,鏡大放起收默默是只。人有沒也,張聲有沒,起直緩緩他
。鍵話通下按,機講對起拿,區揮指回走他後然
”。報上即立常異現發,崗離自擅得不人何任。備戒級一持保續繼“,靜平音聲的他”。意注位崗有所“
。睡有沒卻,眼上閉,上子椅的落角在坐他,後機講對下放
。顯明越來越熱溫的肩右
。爬上往點點一,深底地從正,西東麼什有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