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練？”有人問。
“模擬。”陳平安說，“找類似地形，搭簡易陣，反覆走流程。從最基礎的封口、壓符、退避開始，一步步來。”
“場地呢？”揹包青年問。
“廢棄廠房就行。”陳平安說，“或者地下車庫。只要空間夠，能模擬節點分佈。”
“時間呢？”老者問，“我們都有各自生活。”
“抽空。”陳平安說，“每週至少一次。晚上十點後，兩小時。能來的都來。”
沒人反對。
陳平安繼續說：“另外，工具也得統一。現在大家帶的東西五花八門，硃砂純度不一樣，符紙材質不同，效果肯定有差別。”
“我帶的硃砂是從老家祠堂取的。”夾克女人說，“純，但量少。”
“以後統一採購。”陳平安說，“找個可靠的供應商，批次買，分裝。符紙也一樣，選一種標準款，大家都用。”
“我可以聯絡以前認識的匠人。”戴眼鏡的男人說，“他做符紙三十年了，不摻假。”
“好。”陳平安記下，“你負責對接。下週拿出樣品，我們試用。”
“還有記錄。”揹包青年說，“剛才那些經驗，要是不記下來，過幾天就忘了。得有人整理。”
“我來。”老者說，“我習慣記事，每天寫點東西。”
“行。”陳平安說，“你記，每月彙總一次。我們開會覆盤。”
“現在就說剛才的。”陳墨突然開口，“三點必須改。第一，訊號傳遞必須雙保險——聲音+手勢。第二，每場行動設兩名核心人員，一人主導，一人備份。第三，所有節點操作必須卡死時間節點，不準憑感覺。”
“記下了。”幾人點頭。
“還有。”陳墨看向陳平安，“你不能再一個人衝前面。你是主力，但不是盾牌。我們需要你活著，不是拼命。”
陳平安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紅筆。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知道。”
“你胎記發熱，是感應強。”陳墨說，“但不能全信它。剛才那波干擾，它也亂了節奏。人得有自己的判斷。”
“嗯。”陳平安點頭，“以後我會等訊號。”
“不只是你。”陳墨環視一圈，“所有人都一樣。別覺得自己非上不可。我們是一個組，不是單打獨鬥。”
“明白了。”有人應聲。
“還有件事。”穿夾克的女人說，“我們得有個代號系統。現在喊名字，萬一被監聽，就麻煩了。”
“用編號。”戴眼鏡的男人說，“比如A組、B組，或者直接叫方位。”
“編號太冷。”老者說，“不如用天氣。晴、雨、霧、風，簡單好記。”
“行。”陳平安說，“從今天起，對外聯絡用代號。內部討論也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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