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蓄的陽氣順著特定路線推送出去,在陣前三尺凝聚成弧形光錐。光錐前端銳利如刃,顏色由金轉白,刺得人睜不開眼。
“破!”
陳平安雙掌猛拍地面。
光錐猛然炸開,氣浪掀飛碎石,塵土沖天而起。五名黑袍人被正面轟中,兩人直接倒飛出去,砸在坡頂岩石上滑落下來。剩下三人勉強站穩,但陰帷已破,露出真容。
中間那人手中的石板徹底碎裂,碎片插進手掌。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拔,也沒叫疼。
其餘兩人迅速靠攏,背靠背站立。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鼓,鼓面是人皮製的,泛著油光。他拿起鼓槌就要敲。
陳平安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摸出一張舊快遞單,背面用紅筆畫著簡易圖樣。這是他平時習慣做的標記,今天正好派上用場。他撕下一角,塞進嘴裡嚼爛,和著血一起吐在掌心,然後按在主陣眼旁的巖板上。
“借位!”
七處節點同時亮起,光紋顏色加深,導氣繩劇烈震顫。這次不是被動響應,是主動牽引。光流逆向奔湧,直撲那面小鼓。
鼓手剛舉起鼓槌,鼓面就“啪”地裂開一道口子。他愣住,還沒反應過來,整面鼓炸成碎片,人也被震得跪倒在地。
最後一人試圖後撤,但腳下一滑,踩中了之前殘留的血線。那血線早已乾涸,此刻卻突然發燙,把他釘在原地。他掙扎了一下,發現動不了,抬頭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沒看他。
他盯著坡頂黑暗處。
五人全部失去戰鬥力,但沒人逃。
這不對。
他握緊圓珠筆,指節發白。
孫七忽然開口:“錢十說得對……他們不會等天亮。”
陳平安沒回應。
他知道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
是提醒所有人。
戰鬥沒結束。
主陣眼還在發熱,金屬片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導氣繩繃得幾乎要斷,但還在撐。守護家族五人中有三個已經喘粗氣,臉上冒汗,但他們沒離崗。
西北段光牆重新穩定,黑血細流被擋在外圍。
風還是沒吹過來。
鈴也沒響。
可地下那股壓力,越來越重。
像是整座山,正一點點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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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一
。圈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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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發在還記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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