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喝止了向前的保鏢。
可已經晚了。
我最後只搶回一小撮混著泥水的骨灰,心臟痛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回到沈家時,餐廳里正在唱生日歌。
沈明川戴著生日皇冠,坐在七層蛋糕前。
父親送了他股份。
母親送了他海邊別墅。
三個姐姐準備了名錶、跑車和遊艇。
我看向牆上的電子日曆。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母親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似乎終於想起來,我和沈明川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她的臉上短暫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今天回來得太晚,沒來得及準備。”
“等明川身體好些,再替你補過。”
父親讓傭人送來一箇舊木盒。
裡面放著我的嬰兒手環和一張出生照片。
照片上的母親抱著剛出生的我,眼睛哭得通紅。
父親站在床邊,小心託著我的腦袋。
三個年幼的姐姐圍著我,爭著碰我的小手。
照片背面,是父親親筆寫下的一句話。
【我們的小知珩,一生平安,無病無災。】
原來,我也曾被他們期待過。
只是那份愛太短。
短到我還沒來得及記住,就被他們送去了鄉下。
母親拿起一塊蛋糕遞給我。
“只要你不再針對明川,我們會補償你。”
我的手剛碰到盤子,沈明川突然晃了一下。
“三姐,我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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