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你的孩子是李氏下藥害的,即使阿嫣不罰你,孩子也留不住。”
“不過後來我也讓她沒了孩子。”
“你在他們眼裡越渺小,我越能護住你。”
他又繼續說。
說起英王時滿眼狠厲。
“他竟然敢對你心懷不軌......阿嫣,我恨不得殺了他!”
“可是我只能罰你,若我不先開口,認下你的罪。”
“便攔不下皇祖母那杯毒酒。”
蕭景淵看著我毫無反應的模樣,幾近崩潰:
“阿嫣,你還惱我嗎?”
“我知道你委屈,你疼,我會補償你。”
“明明等到我登基後,你就會是我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子。”
“可是你為什麼現在就拋下我?”
“沒有你,我當這太子還有什麼意思?”
他一個人從白日呢喃道深夜。
隨侍來提醒他回屋休息,他無動於衷。
他喚下人拿來了被褥,躺在我的棺材旁:
“我陪著阿嫣。”
整整三日,他都在我身邊吃住。
一刻都不曾離開靈堂。
誰敢提一句將我安葬的事,蕭景淵便會重罰。
皇帝的斥責,皇子大臣的彈劾。
他都毫不顧忌。
最終還是皇后出面替他稱病。
阿落急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她找上林予安,磕頭道:
“娘娘,我們公主死前最後的願望就是離開周朝回到西涼。”
“殿下這般恐會擾了公主安葬,也於東宮,周朝無益。”
”。想念的下殿了斷婢奴幫娘娘請還,跡字的主公們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