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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慌慌張張地從腰間解下玉佩,玉佩上的穗子是我親手打的同心結。
他將穗子握在手心:
“阿嫣,這是你親手為我做的,你還記得嗎?”
“你嫁於我整整五年,我一日都不曾摘下。”
“我們說好要永結同心白頭到老的,阿嫣你答應過我的......”
他靠在棺木上,手足無措:
“阿嫣,你是還生我的氣所以同我開玩笑對不對?”
“你醒來,所有事我都可以解釋。”
蕭景淵說,他本不願將太子妃之位給林予安。
可皇帝有意將季將軍留下的女兒頂替我太子妃的位置,以撫慰季家軍。
西涼和大周兩國議和前,季家有無數男二死於西涼軍刀俎之下。
季將軍病亡也是因為早年同西涼交戰留下的重傷。
若季家女入府,我絕無生路。
只好在旨意下來之前,貶我抬林予安。
對外說他不敢忘記已故姨母的囑託,許林予安一世安穩。
百姓贊他即使林家沒落還能有如此舉動,實屬仁德。
皇帝的計劃也就不了了之。
蕭景淵呢喃道:
“予安她,到底是在高門宅院裡長大的。”
“那些刀光劍影的招數,她有能力替你應付。”
至於李家,宋家。
全都是朝廷新貴。
彼時還是李良娣的李婉儀失子後。
李家門生替蕭景淵彈劾二皇子的奏摺寫到一半就沒了下文,話裡話外暗示我佔了李婉儀的位置。
宋寶林侍奉在皇后身邊時提起了我在東宮屢屢被罰的事。
皇后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滿:
“這西涼公主啊,還沒你半分惹人喜歡。”
:髮碎的我理了理輕輕淵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