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再醒來時,我被押在蕭景淵的主殿。
滿屋肉香。
李側妃坐在一旁大快朵頤。
我不敢相信,呢喃道:
“這是......”
蕭景淵接過話:
“你的追月。”
我大喊一聲,隨即乾嘔起來。
看我哭得喘不過氣,蕭景淵蹙起眉:
“若你沒有為了她劃傷側妃興許孤還能繞它一命,真是愈發不懂規矩。
我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這是我父汗送我的及笄禮!追月跟了我八年!”
“蕭景淵,你不是不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
他的隨侍嬤嬤呵斥我:
“大膽,竟敢直呼太子名諱。”
蕭景淵揮手,半蹲下身看著我:
“無妨。”
“阿嫣,不就是一匹馬嗎?”
“日後你若乖些,我還可以為你尋更好的。”
輕飄飄的語氣和三年前林予安害我失了孩子時一模一樣。
“只是一個沒成型的胎兒,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予安她自幼心善,絕不是有意為之。”
可那時我只是多吃了一口羊肉,林予安便冷聲道:
“事不過三,若讓有心之人知曉你的喜好從你這入手害了殿下,你擔待不起!”
她就罰我在雪地裡跪了三個時辰。
等到蕭景淵回來時,我全身凍得沒有一絲血色。
可林予安只是掉了兩滴眼淚說自己是為了我好,就被蕭景淵輕輕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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