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險些殺了臣妾就這麼算了?”
“納蘭才人還在禁閉期間擅自出來......”
蕭景淵揉了揉眉心:
“好了,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送納蘭才人回去休息吧。”
我回到屋裡,拿著裝有追月馬鬃的香囊發呆。
阿落走到我耳邊低聲道:
“公主,大汗送了東西來。”
是一封密信和一顆藥丸。
信上寫著:
阿嫣,這些年西涼內亂。
你受了委屈阿兄不能為你撐腰,是阿兄不好。
阿兄查到替野乞刺殺父汗的刺客來京城勢力,似乎與東宮有些關聯。
你假死脫身前,找機會讓蕭景淵吃下這枚吐真丸,試試能不能從他嘴裡翹出真相。
我把藥丸化盡茶水裡,換上了蕭景淵最愛看我穿的那身衣裳。
端著茶和點心推門而入時,蕭景淵一抬眸眼睛便亮了。
我接過侍女手裡的墨磨了起來,委屈道:
“淵郎,白日是我衝動了。”
蕭景淵站起身替我擦去眼淚,把我的頭埋在他的胸口。
深吸一口我的髮香:
“阿嫣,我也不好。”
“你再等等我,等我......”
他沒繼續說,我也沒有問。
端起茶杯:
“淵郎嚐嚐,這是妾身從西涼帶來的黑茶,就剩這一壺了。”
他說了聲“好”,接過一飲而盡。
我拉著他往床邊走。
耳鬢廝磨半刻鐘後,藥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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