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時間。”
“時間是用來補救的,不是用來拖住我。”
他喉結動了一下,“我會把賀棲月那邊的登記處理掉,房子轉到你名下。
孩子的事我單獨負責,不讓你參與。”
“這就是你的方案?”
“至少你不用擔心現實問題。”
我看著他,“我擔心的不是沒地方住。”
他伸手想接我的檔案袋,我抱緊了。
“周煜,你總把我需要的東西換成你願意給的東西。”
他手指停在半空,垂下。
那晚回公寓,我翻出一條舊圍巾。
這是他第一次回城工作時帶給我的禮物。
那時他坐在床邊,替我圍上,說以後冬天不會讓我冷著。
我把圍巾疊好,塞進收納箱。
聞秋實發來訊息:
【周煜公司因為法務違規操作婚姻證明的事,已經被審查了。】
聞秋實查到,賀棲月的婚姻登記不是普通登記。
當年周煜以境外專案需要為由,委託中介辦了材料。
登記機關發現他有婚姻記錄,暫緩了手續。後來,他用篡改的婚姻狀態證明完成登記。
材料裡有他的簽字和公司法務的蓋章。
這不是一句特殊安排能解釋的事。
我看完材料,手心冰涼。
周煜知道風險,他相信事情有辦法控制。
開庭前一晚,他來到我的公寓樓下。
沒帶花,沒帶禮物,站在路燈下等我。
“我向相關部門提交說明了。”他看見我,將檔案袋遞過來,“那份證明是我讓人辦的,責任在我。”
我沒接。
“你來,是希望我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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