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筆挺的制服，領著他們檢視倉儲區，指著堆積的集裝箱解釋：“之前是中間環節被人卡了油水，現在都清乾淨了，往後物流成本能降三成。”
阿寧看著即時更新的資料流，臉上露出笑意。謝雨辰拍了拍負責人的肩膀：“多謝幫忙，改日請你吃飯。”
負責人連忙擺手，看向張起靈的眼神帶著敬畏：“張爺的事，就是我的事。”
事情辦得比預想中順利，三人決定提前兩天返程。
黑瞎子得知訊息時，在影片裡嚷嚷：“算你們有良心！小雪兒昨天還對著你照片喊‘媽’呢，雖然含糊不清，但絕對是！”
阿寧的心猛地一揪，眼眶有些發熱：“真的？”
“騙你幹嘛！”黑瞎子把鏡頭對準小雪兒，“來，小雪兒，叫媽媽——”
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吐了個泡泡，沒應聲，卻伸手去夠鏡頭，像是想透過螢幕摸到什麼。
掛了影片，阿寧靠在謝雨辰肩上，聲音帶著哽咽：“我想她了。”
“很快就能見到了。”謝雨辰輕輕拍著她的背，轉頭看向張起靈，“小哥，明天的機票訂好了，一早出發。”
張起靈點點頭，手裡正摩挲著一塊從當地買的木雕小老虎，打算帶回去給小雪兒當禮物。
返程的飛機上，阿寧靠著舷窗睡著了，夢裡全是小雪兒軟軟的咿呀聲。
謝雨辰替她蓋好毯子，與張起靈相視一笑。
窗外的雲層依舊潔白，陽光穿透雲層，在機翼上投下耀眼的光。
他們都知道，歸程的終點，有等待的暖燈，有軟糯的呼喚，有吵吵鬧鬧卻無比踏實的家。
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時，恰逢傍晚。
夕陽把天空染成暖橘色，遠遠就看見黑瞎子抱著小雪兒站在出口，旁邊還跟著個身影——是江子算，手裡拎著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小氣球。
“這兒呢！”黑瞎子嗓門洪亮，揮著另一隻沒抱孩子的手。
小雪兒被他舉得高高的，看見阿寧就興奮地蹬著小腿，嘴裡發出“啊……媽！”的模糊音節。
阿寧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黑瞎子懷裡接過孩子。
小傢伙立刻伸出小胖手摟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口水蹭了她一脖子。
“看看看，我說啥來著，”黑瞎子得意地拍著大腿，“咱小雪兒就是聰明，知道盼媽媽了！”
江子算把氣球遞到小雪兒面前，小聲說：“小雪兒，這是給你的。”小傢伙眼睛一亮，伸手去抓氣球線，笑得露出粉嫩的牙床。
張起靈拎著行李跟在後面，目光落在阿寧和小雪兒身上，眼底的柔和幾乎要溢位來。
謝雨辰走過去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辛苦你了，沒把謝府拆了吧？”
“那哪能！”黑瞎子梗著脖子，“我跟子算，把小雪兒照顧得白白胖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