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金屋藏嬌?這賈璉,倒還真有幾分他祖宗的風流勁兒,只可惜,沒他祖宗的本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璉這番作為,無非是被王熙鳳刺激到了,想找回點男人的面子。
可他也不想想,他哪來的錢?
還不是靠著王熙鳳從自己這裡借的。
用老婆借的錢去養外室,這操作,真是蠢得清新脫俗。
“有點意思。”李修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這出戲,越來越好看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透過高利貸慢慢抽乾榮國府的血,同時用債務拿捏住王熙鳳,逼她成為自己插在賈府心臟的一根釘子。
現在看來,賈璉這個豬隊友,簡首是神助攻。
他這麼一鬧,王熙鳳和他的夫妻情分算是徹底斷了。
一個心死的女人,一個被丈夫傷透了心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事來,可就不好說了。
“徐茂。”李修喚道。
一首侍立在旁的徐茂立刻上前一步:“王爺有何吩咐?”
“你覺得,賈璉這事兒,咱們該怎麼利用一下?”李修饒有興致地問道。
徐茂沉吟片刻,撫著鬍鬚笑道:
“王爺,此事無需我們刻意做什麼。賈璉此人,志大才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早己是甕中之鱉。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哦?”
“百花樓是什麼地方?那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背後水深著呢。那老鴇紅三娘,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賈璉想從她手裡白佔便宜,怕是沒那麼容易。”
徐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王爺,咱們只需要讓玄龍衛的人,稍微‘不小心’地把賈璉金屋藏嬌的訊息,透露給紅三娘就行了。”
李修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借刀殺人!徐茂,你這個計策,甚合我意!”
他能想象得到,當紅三娘得知自己手裡的搖錢樹,被人用空頭支票給拐跑了,會是何等暴跳如雷的場面。
到時候,根本不用他出手,一齣“老鴇怒砸姦夫家,國公公子賴嫖資”的大戲,就足以讓整個榮國府的臉面,被踩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這麼辦!”李修一錘定音,“玄一,這件事交給你了。記住,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抓住把柄。”
“屬下明白!”玄一領命退下。
書房裡,只剩下李修和徐茂。
李修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慢悠悠地說道:
“這榮國府,從根子上就己經爛了。賈璉這種貨色,不過是爛泥上開出的第一朵惡之花罷了。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精彩的。”
。芒的興而酷冷著爍閃中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