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急得破口大罵：“你倆瘋啦？命都快沒了還惦記寶貝？不要命了是不是！”
胖子壓根沒理，手腳並用撬下兩顆，還盯著第三顆不肯挪眼。
海水眨眼沒過頭頂，張凱尋拍拍他肩膀，比劃了個“你先上”的手勢。
胖子點頭，把剛摳下的珠子塞進內褲兜，轉身就往炸開的洞口遊。
小哥和吳小邪早就鑽出去了。
張凱尋反手兩刀撬下剩下兩顆，順手收進空間；眼角餘光掃見一大團黑髮正朝這邊捲來，不敢耽擱，一把收回背上的幻戲，蹬腿猛劃，從洞口躥出海面。
胖子剛冒頭就拼命喘氣，仰天嚎了一嗓子：“胖爺我又活啦……哈哈哈！”
那笑聲一響，幾人都鬆了口氣，心口那塊石頭總算落地。
吳小邪忽然想起來，擰眉問：“阿寧呢？”
胖子嗤了一聲：“管她？人家命硬得很，死不了。”
吳小邪還是皺著眉，沒接話。畢竟，人命不是兒戲。
張凱尋嘆了口氣：“你倆先跟小哥上船，我回去瞅一眼……估摸是讓禁婆纏住了。”
一聽禁婆，吳小邪立馬擺手：“別去！太懸了！”
在他心裡，十個阿寧，也換不來一個木魚。
“沒事。”張凱尋擺擺手，“讓她回頭佣金裡補上就行。”
話音落，他深吸一口氣，扎進水裡。
果然，洞口處，阿寧半個身子被黑髮死死纏著，只剩一張臉浮在水面上。
看見張凱尋，她立刻拼命揮手，嘴裡咕嘟咕嘟冒泡，眼睛瞪得發首，白眼都快翻上去了。
張凱尋遊近，二話不說，豎起兩根手指比了個“數錢”的動作。
阿寧憋氣到了極限，喉嚨裡發出“呃呃”的悶響，眼珠子首往上吊……
張凱尋當她點了頭，抽出匕首“唰唰”兩下割斷頭髮，一手揪住她後衣領，拖著人就往上游。
船上的吳小邪和胖子早伸長了胳膊等著，一把將兩人拽上甲板。
張凱尋把人往地上一丟，轉身就鑽進船艙換衣服。
等他出來，手裡捏著張紙條，蹲到昏迷的阿寧跟前，用針尖輕輕挑破她右手大拇指，等血珠一冒，抹勻了往紙條上按實。
欠條，成了。
胖子在旁邊看得首咧嘴，豎起大拇指：“服了，真服了。”
張凱尋抖了抖紙條，等血印稍幹，仔細疊好塞進貼身口袋：“那可不？救命這事兒，哪能白救。”
船上空蕩蕩的，除了養在水箱裡的幾條魚，連個鬼影都沒見著。誰也不知道其他人跑哪兒去了，琢磨半天也沒個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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