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聽他連甩三個“非常”,心裡有數了:水分肯定有,但底下,十有八九真藏著硬貨。
至於後不後悔?他沒接話。
氣氛僵得能擰出水。
老癢從懷裡摸出個油布小包,抖開一看,三根皺巴巴的煙,一小盒火柴。他叼起一根,劃火柴,“嗤啦”一聲,火苗竄起,亮得晃眼。
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長長嘆口氣:“下不下,給句痛快話。”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一道沙啞嗓音:“不用想了……我替你們定了。”
一支冰涼的槍口,己穩穩頂在他後腦勺上。
暗影裡陸續走出幾個人,橫眉豎眼,一臉兇相。
吳小邪一眼認出……是泰叔那夥人,比他們早出發的。
他剛想動,身邊風聲一掠。
下一秒,兩個正舉槍瞄他的漢子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砰砰”摔在地上,眼一翻,首接暈死。
張凱尋出手快得沒影兒。幾個雜魚,根本不夠他熱身。
十幾秒過去,泰叔一行人躺的躺、跪的跪,全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中間那個姓王、穿西裝的老闆,還掙扎著撲了兩下,結果被張凱尋兩下卸了胳膊,當場跪了。
從被制住到反殺乾淨,不到一分鐘。
張凱尋拍拍手,一臉意興闌珊:“嘖,太不禁打。”
“去,把人捆結實。”
他吩咐得自然,像在使喚自傢伙計。
動手的,是老癢。
張凱尋這一手又把人震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不聽他的,真不行。
老癢二話不說,抽下那幾個傢伙的皮帶,反手就把他們雙手捆在背後,廢物都得變廢為寶。
吳小邪竄過去,一把把槍全收攏堆在一邊。
帶頭的泰叔沒昏過去,可他寧願自己暈了。
他死死盯著張凱尋,腦子嗡嗡響,心口像被鐵錘砸著:“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可現實沒給他喘氣的機會……先是一記悶棍砸進耳膜,再加三腳連環踹,乾淨利落,毫不留情。
泰叔喉結上下滾了滾,眼見張凱尋笑眯眯蹲到跟前,活像只披著人皮的笑面虎,腿肚子首發軟:“這……這位高人!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求您網開一面,放我們一條活路!”
一見張凱尋嘴角那點笑意沒了,立馬補上:“我賠!賠錢!這次下墓挖出來的東西,我一分不要,全孝敬您!您說句話,我立刻照辦!”
誰能想到,就在大排檔裡還橫得能掀桌子的泰叔,港城混出名號的人物,眼下跪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抖得像篩糠,可憐得讓人不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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