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劁豬匠……”
陳霜白:……
他怎麼忽地對這袁傑產生了幾分同情心啊。
二人又交談了幾句,莊文見陳霜白要離開奉泉道院,心中大驚,誤以為他是要離開風鳴縣,但陳霜白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打算離開風鳴縣,只是想要去尋一位幫手。”
幫手?
莊文的腦袋沒有轉過來,道:“風鳴縣內的修行勢力,都與我奉泉道院不太融洽,哪裡還有幫手可言?”
“師叔莫非是想要去尋其他縣的法脈同道?”
陳霜白搖搖頭,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那是一個較為隱秘的地方,等我歸來你便知曉了。”
天上忽地降下來一頭神俊的白雕。
那白雕雙翼展開足足有十米多,一對鉤子堪比金鐵,抓在地上,激起一陣陣火花,那雙眸子好似一對鉤子,透露著寒光。
那地方有些隱秘且距離此地有些距離,為了避免生出其他意外,陳霜白打算讓飛光帶自己走一趟。
正好,也試驗一下飛光覺醒的血脈天賦【裂空】。
陳霜白不再多言,對莊文微微頷首,便踏上飛光寬闊的脊背。
飛光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雙翼一振,掀起一陣狂風,載著陳霜白沖天而起,迅速沒入綿綿白雲當中,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天上,飛光忽地低沉鳴叫了一聲,陳霜白心領神會,拍了拍它的腦袋,表示自己知道。
在他的靈識感知之下,後面遙遙墜著好幾道氣息。
雖然他們自以為藏得很好,但依舊逃不開陳霜白的感應。
“飛光,看你的了。”
陳霜白以血契讓飛光施展。
飛光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雙翼之上,原本就流轉的淡淡青光驟然變得凝實,隱隱勾勒出某種玄奧的紋路。緊接著,它雙翼以一種奇特的頻率急速震顫,速度驟然提升了一大截,如同一道白線,眨眼之間就將身後那幾道氣息甩得不見了。
陳霜白以法力在周圍繞了一圈,將撲面而來的狂風擋住,感受著撕裂長空的銳利感,心中嘆道果真是沒有叫錯的名字。
成年的雪翎雕可以在【裂空】和【寒風】中覺醒其中一種血脈天賦,可飛光在陳霜白的精心飼養之下,竟然同時覺醒了兩種。
妖獸的天賦來自於血脈,血脈返祖的濃度高低,決定覺醒的天賦數量,天賦質量和天賦強度的高低。
雖然沒有找專門輔修御獸的御師看過,但陳霜白知道,飛光在同齡的雪翎雕中,血脈濃度也能說是出眾的。
萬里挑一的。
對於它日後突破築基期,陳霜白還是有信心的。
憑藉著【裂空】天賦的驚人速度與飄忽軌跡,飛光載著陳霜白,輕鬆擺脫了所有尾隨窺探的氣息,如同一道白色閃電,朝著風鳴渡上游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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