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霜白將事情都給安排妥當,季揚便再次掀開大陣,施展劍遁之術,悄無聲息地離開此間。
沒過多久。
他再度歸來,手上還提著一個蝕心塢駐守在此處的魔修。
待漸漸入夜。
“陳師兄,還請施為。”
陳霜白點點頭,認真看了看此人的模樣和身材,心中暗暗記下,旋即掐印唸咒,一團白煙自他的掌心之中浮現。
這白煙像是水汽凝聚而來,又像是霧氣聚攏而成,時而飄忽,時而聚散,似有靈智一般的飛到了季揚身上,繞著他周身盤旋一圈。
待眾人回過神來,發現站在原地的季揚己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魔修。
那“魔修”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又藉著陳霜白凝聚出來的水鏡看了一看,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難怪這玉泉宗穩能穩坐景國第一仙門的位置呢。”
空劍門上下都是劍修。
說好聽點,是戰力卓絕。
可偏偏與善使各類蟲獸、毒瘴的蝕心塢為敵,一身實力,十去三西,算得上是互相剋制了。
再加上。
如今空劍門只有一位金丹修士,而蝕心塢有兩位。
自然是多有掣肘。
這些念頭在季揚的心中轉瞬即逝,他抬起手來,朝著陳霜白三人拱了拱手,待身上加持了法咒,又得到了那枚【玄水定波鏡】後,便帶著那五枚火丸再度掀開大陣,消失在了茫茫夜色當中。
幾人見他離去,也是開始各自的行動了。
陳霜白依舊在三人身上加持了法咒,就見王彤芳和林驚濤齊齊拱手,朝著正對著蟲瘴嶺入口的那處最高的山崖摸了上去。
陳霜白則再度施法掐訣,召來一縷白煙,繞著自己一轉,身形徹底消失不見。
他半年前得到的那部《蜃樓幻景》,如今己經算是小有心得,非但可以助力他人變幻身形,更是可以讓自己的身形,短暫的消失在他人的視野當中。
陳霜白收了陣法,趁著夜色摸了過去。
蟲瘴嶺的魔修,生怕有人會摸著靠近,故而將兩個入口處的樹木都給砍伐一空,露出大片大片的空地出來,還有不少蟲獸在地上來回徘徊,滴著惡臭的涎水。
陳霜白也不過分靠近,而是藉著自己這《蜃樓幻景》的玄妙,藏在不遠不近之處。
約莫待了三炷香後。
不遠處那片沉沉的山嶺當中,陡然放出一陣劇烈的火光,火勢之暴虐,沖天而起,將厚重的山土都給衝發起來,激盪出無數的山石,裹著一塊塊燒焦的不知名的肉塊,帶著火焰,將大半個山嶺都給燒成一片火海。
緊接著,便是淒厲的蟲獸嘶吼聲,其中還夾雜著人聲,似是在罵人。
陳霜白曉得。
。手得經己揚季
。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