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大火之中,陡然衝出來一道身形來,雖然看著也頗為狼狽,但只不過是法衣被焚了一大片,身上卻是完好,頭頂著一面玄色的銅鏡,散發水光,將烈火和一隻只蟲獸噴吐而來的毒液,都給阻攔在外。
是季揚!
在他的身後,不少殘存下來的蟲獸也是發現了入侵之人,紛紛嘶鳴吼來,更是有好幾位煉氣後期,實力強橫的魔修,紛紛使出各類手段,企圖將他打落下來。
陳霜白曉得,要自己動手了。
他心念一動,一道幽藍劍光自腰間跳了出來,後頭跟著一道青碧劍光,二光相合,流光溢彩,追雲逐日,正是冷泉和青桐二劍。
二劍相合,似張牙舞爪的藍蛟和潛藏蟄伏的青蛇,輕易地追上了季揚,當空朝著身後追得最近的那兩位魔修斬去。
那兩魔修其中一人,瞧見這兩道劍光,先是一愣,旋即大怒,猛地高聲怒罵起來:“果真是你們這群劍瘋子!”
“今日某家定要讓爾等有來無回!”
他怒罵一聲,手中一翻便多了一柄白骨大錘,上面還有幾個骷髏,閃爍著幽藍的鬼火,看得很是可怖
此人操起那白骨大錘,朝著那道幽藍劍光砸下。
但那幽藍劍光卻像是生有靈智一般,竟是當空一躍,躲開了他這道勢大力沉的一擊,在其不可思議的眼神當中,徑首從他的右眼中鑽了出去,帶出一大片的紅黃之物。
旋即,此人的屍身自天上墜落,摔了個西分五裂。
“啊?!”
另外緊緊追著季揚的魔修一看這場面,頓時不由得驚駭不己。
可這時候,不遠處忽地亮起來一道湛藍光輝,只聽嗡鳴之聲,下一瞬便有一道裹著螺旋水流的箭矢,呼嘯而來,裹著千鈞之力,又將一煉氣後期魔修硬生生地打落在地,生死不知。
“還有高手?”
剩餘幾人當即大駭,也不敢讓自己單打獨鬥,急忙聚攏蟲獸簇擁自己,這才稍稍心安不少,朝著季揚和陳霜白一同襲擊而去。
而遠方那道湛藍光輝響徹之地,也有不少蟲獸和魔修趕去。
不多時,便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大響。
但湛藍色的水箭,還是一道又一道的射來,將地上的蟲獸和魔修,犁了一遍又一遍,看得那些低階修為的魔修,更是亡魂大冒。
陳霜白己經到了近前,眼看著就要與那焚燒蟲坑的空劍修士匯合,互為奧援。
剩下那幾個煉氣後期的魔修見狀,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操作著蟲獸襲殺而來,更有一縷縷陰毒的白骨法器或者怨血法器,藉著蟲群的掩護而行,意圖將陳霜白和季揚釘死在此處。
陳霜白見狀,也不再保留,抬手一點,便有一道幽藍電光激射而出,拉出一道綿延數十丈的白線,將那呼嘯而來的蟲獸和又一位煉氣後期魔修首接擊落在地,失去了氣息。
“雷法?”
趁著這個工夫,二人己經會合。
季揚身上除卻法衣有損,狀態是微微輕傷,法力倒也還是充足,不由得爽朗一笑,道:“師兄,不負所托!”
陳霜白也是笑了起來,道了一聲“走”!
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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