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不值錢的東西呢，誰和你有交情。
企鵝人向我的方向爬了爬，掩住他伸向口袋的右手。
我拍了拍囚服上的灰塵，捏住袖子裡那根尖銳的牙刷柄。
“紅頭罩，下地獄去吧！”
企鵝人掏出槍，猛地轉身扣動扳機。
我擲出手中的刷柄，尖銳的一端扎進企鵝人握槍的手背，鮮血一下子溢位，順著指縫流淌。
企鵝人握住槍把的手指一鬆，子彈擦過紅頭罩的肩膀，飛出了房間。
“wow.”
紅頭罩乾脆利落的一槍打在企鵝人握槍的手臂上，他上前一步，撿起手槍直接扔出身後的破洞。
一時間，我彷彿聽到了企鵝人破防的聲音。
“紅頭罩——！”企鵝人有些語無倫次，“蝙蝠俠不會任由你在哥譚作威作福！”
他習慣性的想去摸自己的傘槍，卻摸了個空。
“答案揭曉，是橡膠子彈。”紅頭罩將槍托拆卸下來，狠狠的砸在企鵝人的頸後。
“老蝙蝠，怎麼？你以為老蝙蝠會為你哀悼嗎？”
***
今夜的哥譚原本應該寧靜而美麗，蝙蝠俠和戈登局長站在失去了燈泡的蝙蝠燈前，陷入久違的沉默。
“最近的犯罪率確實下降得很多，搶劫案少了四成，未成年的毒品交易幾乎絕跡。”
良久，戈登警長開口道，他的手插進風衣口袋，掏出煙盒和火機。
“呼…我幾乎以為統計資料出了問題。”
戈登吐出一口煙霧，很快便被夜風吹散。
蝙蝠俠佇立在原地，披風隨風輕輕拂動。
他沒有說話。
“這或許得感謝紅頭罩，呵。”
戈登局長自嘲的笑了笑，“GCPD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嗯。”
蝙蝠俠回應道，“我知道。”
“紅頭罩只在針對你，他的幫派像是為了向你覆仇的工具，蝙蝠俠，你和他…”
戈登的目光望向老城區的方向，那裡被公認為紅頭罩的核心地盤，日日夜夜都有排成佇列的私兵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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