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直立式大貓垂下頭，疑惑的看向我。
我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揉了揉雙眼。
“銅虎？”
職場沈浮數年，終究是到了有黑歷史就會被見證的階段，在這麼小眾的地點，為什麼走兩步還能見到同事！
***
“銅虎先生，你怎麼在哥譚？”
我從床底掏出專屬於囚犯的黑市交易來的可樂，塞進銅虎手裡。
自從不用上班，咖啡就變成了可樂。
“本·特納，叫我本就好…說來話長，我本來在哥譚執行任務。”
銅虎擰開可樂，小小的瓶蓋在他巨大的爪子裡像是一粒黃豆。
“但是我想起了一切…我不是刺客聯盟的走狗，我被洗腦，殺死一個又一個生命。”
他停頓了片刻，“我需要贖罪，所以…我自首了。”
他坐在單人床上垂下頭，囚室裡只剩下可樂氣泡破裂的沙沙聲。
“判了多少年？”
我開口問道。
“終身，之前關在重刑犯的區域，因為表現的好，才被移出來。”
銅虎伸手摸了摸鐵架床上薄薄的床墊，“有室友的感覺真好…你呢，亞當斯？”
他看向我，若有所思，“你可不像是個能進監獄的人。”
“唔…做了想做的事情就得付出點代價，你知道的。”我喝了口可樂，甜的有些齁嗓子，“時間不長，我離開後會回來看你的。”
“現在外面亂成一團，或許呆在裡面也不錯？”
銅虎聞言笑了笑，腮邊的鬍鬚顫動著，原本應該猙獰的虎臉顯得毛茸茸的溫和。
“哥譚現在確實在亂成一團，哈，紅頭罩和蝙蝠俠，剩下的勢力可不那麼夠看了。”
我的視線追隨著他拍打著床沿的尾巴，“你的訊息這麼靈通？”
“當然，重刑區比這邊訊息靈通得多。企鵝人剛被押進來，黑門監獄可不完全屬於典獄長。”
我點了點頭。
或許對於被當成自助餐的企鵝人來說，黑門監獄人才市場反而是個養精蓄銳的好地方。
“你見過他？”
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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