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街區，你犯錯的手下，我不希望在哥譚再看到他。”我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放輕鬆，各位，今天不只有壞訊息。”
四周的槍口放下，侍者們各自回到的崗位上低下頭忙碌。
“新任務——為頭罩幫收集情報，”我重新端起酒杯，“拿好你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
呸，用來裝逼的酒就是難喝。
“散會。”
***
大家好，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一位精神恍惚的□□分子。
現在是夜晚的零點，距離傑森把頭罩幫的活計扔給我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我已經想不起上次睡滿八個小時是什麼時候。
嘻嘻，明明身處在哥譚市榜上有名的娛樂會所，我怎麼在工作呢…
今夜的一層舉辦了高階私人派對，雷蒙德安排了一整支管絃樂隊，猜猜誰沒被邀請？
原來有我呀。
“我回來了，克里斯。”傑森推開冰山會所頂層的包廂的窗戶，這裡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屬於頭罩幫的辦公室。
夜風從窗縫透進來，捲進來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西邊的騷動很棘手？”我放下手中的一疊小報。
戰術靴踩在包廂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印出一塊暗紅色。
“沒有，別人的血。”血滴順著皮衣向下淌去，傑森沒有摘掉自己的紅色頭盔，他現在像個哥譚特產殺人狂瘋子。
在美國精神病人男主帕德里克的cosplay大賽裡，恭喜克里斯蒂安·貝爾獲得第二名的好成績。
“當然擺平了，克里斯，你在看什麼？”他湊到我的旁邊，歪著頭看著報紙，頭盔上的雙眼處像是呼吸一般亮起又暗下，“議員的花邊新聞？”
“差不多，性侵指控。”我發出哼笑聲，專屬於美利堅政壇的經典節目環節。
“你要保他？哦…這位，我記得他可不怎麼喜歡□□。”
“他捏著的權力可不小，也許這對於哥譚算是件好事，Jay，你怎麼看？”
傑森沉默了半響，像是在思考，他哈了一聲，將頭盔摘下來扔到一邊，整個人陷進軟乎乎的沙發裡，發出一聲嘆息。
“克里斯，按你想的做吧。”他撈起一旁茶几上的小說翻到書籤的那一頁。
“咳咳，你還記得這是你自己的幫派嗎，紅頭罩長官？Boss？”我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嫌棄的看著粘在沙發上的血跡，暗紅色一道道印在皮革上。
這間包廂遲早會在紫外線燈之下變成殺人現場。
“嗯，嗯…”傑森含混的哼唧了幾聲，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桌子上那堆寫著保護費的賬本。
“記得，記得，交給你了。”
傑森的聲音越來越低，書從手裡滑下去，落在厚實的地毯上幾乎沒發出聲音，他的呼吸愈加的長緩，幸福的補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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