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上班的時候
哥譚的夏季愈加炎熱, 空氣漂浮著粘膩的海腥味，但冰山會所的冷氣開得很足，正如它的名字。
儘管不是用餐的時間，但冰山會所已經陸陸續續有了客人, 誰進來是為了吃飯呢？
走廊裡, 我透過玻璃窗向下望去, 一排貨車在會所樓後的裝卸區一字排開, 員工們正將最後幾箱淡奶油搬上車。
“這些就是所有的了。”雷蒙德站在我身後半步，他指了指裝滿臨期食品的貨車。
它們將流進哥譚的救濟站，為冰山會所的營收抵稅。
“很好。”我轉回身看向他, 問道：“四樓人到齊了？”
“是的，已經等您十分鐘了。”
***
我一向不喜歡聞到菸草味，尤其是在工作時間。
四樓正中央的包廂門虛掩著, 空氣清淨機勤勤懇懇的工作著, 發出低低的嗡鳴。
人聲斷斷續續的從屋裡傳來, 似乎有人壓著嗓子爭論著什麼，又被另外一個人噓了下去。
我推開門,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早上好，各位。”我繞過冰山雕塑和上面唧唧叫的企鵝崽子, 走到吧檯前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黑朗姆酒。
六雙顏色各異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我。
“有人告訴我…你們其中一個人負責的片區裡，藥物被賣給了未成年，告訴我，是誰？”一旁的侍者為我拖來一張單人沙發。
右側的男人在磕了磕菸灰，又塞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孔裡噴出。
“紅頭罩呢？”他皺了皺臉，面上的紋身隨著肌肉起伏，中間的女人半瞇著眼, 順著他的話語點了點頭。
“呵…在座的都很清楚頭罩幫的規矩。”我無視了他的問話，視線掃過所有人的臉。
“我不會過多幹涉你們的地盤、線路…除了頭罩幫的規矩。”
“可是你們辜負了紅頭罩的信任，辜負了我的期待…現在，沒有人願意承認？”杯底磕在沙發的木製扶手上發出短促沈悶的一聲，我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抱歉。”
包廂各個角落裡的侍者從西裝的內襟裡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對準了弧形沙發上的六人。
毒販們條件反射地往身上摸去，手指碰到空蕩蕩的口袋才想起所有的武器早已被前臺收繳個乾淨。
“嘿嘿！這是什麼情況！”其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黑人第一個舉起雙手，他四處張望，“我沒有賣毒品給小孩，我發誓！”
“你瘋了嗎？”中間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指尖夾著的煙落到她的外套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
“亞當斯…亞當斯先生，我自己有孩子，我不可能，不可能那麼做。”她的語氣弱下來，語調中夾著顯而易見的討饒。
“噓…安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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