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我放下酒杯，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會那些哥譚高中的小崽子們就快要放學了…讓我去那邊瞧一瞧有沒有敢於觸犯紅線的勇士。
“呼…”我從高腳凳上站起身，將小費壓在酒杯下面，腦子裡自動播放著懶洋洋的小調。
推開酒吧的正門，風鈴叮噹作響，街道上的喧囂撲面而來，與大衣的口袋裡的通訊器劇烈的振動感一起。
不妙，十分中有十分不妙。
安逸的心情被徹底切斷，我將通訊器掏出口袋，低頭看著螢幕上巨大的紅色“WARNING”字樣，由衷的長嘆出一口氣。
***
頭罩幫擁有眾多的倉庫，在某一座倉庫的地下室裡，我坐在全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在大腦裡整理著資訊。
一次…兩次…事件升級的速度遠遠超出了常規的幫派鬥爭…當然也不會哥譚的蝙蝠們，這不像他們的作風。這也不像是有組織的，系統性推進的戰爭…像是隻有一個人，最小的成本，最大的破壞。
哥譚真是人傑地靈…
地下室灰撲撲的窄門被敲響，推門而入的是軍火部門的副官。
伊萊·沃克的副官是一位表面上比他的上司還要沉默的男人，蓬鬆的捲髮下是毛絨絨的絡腮鬍和黝黑的雙眼。不過幫派裡有傳聞他是位熱愛在大鳥轉轉轉酒吧找樂子的LGBTQIA+人士。
“Boss.”副官先生說道。
我故作深沈的點點頭，“沃克的情況如何？”
“身體有多處骨折，但是都不夠致命，Boss，沃克先生能夠挺過來。”他垂著頭，相當篤定的說道，“現場襲擊的司機已經檢查好帶過來了。”
我抬了抬手，副官先生立刻心領神會的開啟門，向門口的下屬打了個手勢。不久，半死不活的司機被抬進了房間。
他現在躺在擔架床上，被剝個精光又捆住了手腳，像一條擱淺的魚，只剩下一條底褲，防止他有礙觀瞻。
頭罩幫的私人醫生靜靜的等候在一旁，保證這位司機最低限度的可用。
“讓他醒一醒吧。”我的目光落在司機身上，語氣相當溫和。
可惜沒有一根雪茄…助力我凹造型的道路。
醫生聞言，立即上前一步，她從急救箱裡取出一管針劑，將針尖刺入靜脈緩緩推入。
藥劑見效的極快，幾秒之後，司機的眼瞼顫動著睜開，意識被從混沌中粗暴的拽了回來，他抽一口氣，猛地咳嗽起來。
醫生簡單的檢查著他的身體狀況，“沒問題，Boss.”她腳步輕輕的退出房間，將門合攏。
此時此刻，房間裡只剩下這位司機艱難的喘息聲，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襲擊身在何處，無助的恐慌起來。
“我竟然沒死…我竟然沒死！為什麼！”他神經質的唸叨著。
“加里，對吧。”
副官站在司機面前，用手指揪起了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拍了拍司機的傷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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