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Work
下午好, 各位，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一位精神狀態即將失去穩定的破碎成年人。
遠離地面上車流的喧囂，地下的據點裡一切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我坐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 觀賞著副官審訊這出極具哥譚風情的情節劇。
審訊終究是審訊, 為了嚴肅一些, 我決定不從身後的櫃子裡掏出我儲存的焦糖爆米花和可樂。
“你當然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副官先生冷酷的說道，他按著面前人的肩膀, 不緊不慢的用手指扣進對方的肩胛，加重手上的力道。
“呃…”司機先生的喉嚨裡發出了一串呻吟，頭頂的傷口崩開, 深紅色的血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 又重新流出來, 分不清是崩潰還是悔恨的情緒。
哦！副官先生俯下身，採用了威逼利誘, 效果…效果一般，畢竟司機先生似乎曾經被黑麵具的幫派深深傷害過, 和如今的軍火部門結下了不解之緣。
可惜，對於曾經從事暴力犯罪的假面會社來說，能夠波及到的平民實在是太多太多…記住一個普通人的名字未免有些為難。
誰能記住自己吃掉了多少塊小麵包呢？
哦！加里先生的決心非常堅定…不過他當然有著不想死的僥倖心理，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他可不是什麼徹徹底底的硬漢…電影裡嘴硬到底的悲情英雄。
“我有條件…嗬…”
副官先生的工作依舊，態度端正，相當賣力，他手下的力道繼續加重, 掏出電擊器懟在加里的大腿上，“別浪費時間，別想著撒謊。”
“啊…十天之前…大概是十天，我記不清楚，”藥劑和疼痛把他的大腦攪的一團糟，“我在酒吧遇到一個人，他說有一筆外快…我搶到了，只是小事，在碼頭數船，還有開車幫他送貨…”
他吞了吞口水，勉強平覆失血過多帶來的乾渴。
“我欠過假面會社一筆錢…我的發小也是，他…他死了，自殺，屍體也被帶走賣掉。”話語的尾音帶著恐懼和憤恨，“我知道，我做不到，我也還不上那筆錢，和萊恩一樣，但是，但是…”
但是他恰好遇到黑麵具完好的前額葉從大腦出走的時刻，恰好的苟活了下來，日日夜夜被恐懼折磨。
“然後…我接到了下一筆外快，”奇異的釋然和悔恨雜糅在他的臉上，讓這張滿是傷痕和淤青的臉上顯出些病態的狂熱，擠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那個人說，開車去襲擊一個人…假面會社的高層…對吧，成功了，我就能帶著那筆錢從哥譚跑的遠遠的，我就可以解脫了，帶著萊恩的那一份一起。”
“然後，你失敗了。”
沒有成功的離開哥譚，也沒能幸運的直接死在車禍裡。
副官先生不留情面的按下電擊器的開關，在加里的哀嚎裡繼續說道：“你知道你的下場，為了你的這條命，告訴我，誰在當你的老闆？”
加里先生如今的模樣相當悽慘，肌肉不受控制的微微痙攣著，顯而易見，他已經不能夠承受更多的傷口了。
當然，血跡打掃起來也很麻煩。
我端詳著自己的指甲，用銼刀仔仔細細的打磨，終於對稱了，我滿意的勾起嘴角，目光轉回一旁忙碌著的兩人。
真可惜，科技發展，時代變化，哥譚現在不是十年前那段自由的日子。現在，殺人可不是什麼有價效比的好事。
□□不是阿卡姆療養院裡的那些早該死上幾百遍的神經病，能夠透過精神病證明讓哥譚的死刑形同虛設，隨隨便便縱火殺人也毫無負擔。
我可不想過上FBI，open the door的新生活。
真煩躁，我不是剛剛穩定下來嗎？
。弟小的子孩生還哺待嗷嗷下底活養錢賺，派幫營運的真認，仇結的意隨有沒，好嗜良不有沒，徒狂外法上當的定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