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頭罩幫明面上的一家企業在前幾天入選了商會的商業大獎名單…所以…是誰在找頭罩幫的麻煩？
“我存了電話，備註就叫老闆…他是白人，很高大，強壯…”
屬於加里的覆仇之火熄滅得乾乾淨淨，身體上過分的乾渴，後知後覺的恐懼湧上來淹沒了他，終於擊潰了他本就沒多麼堅強的心理防禦。
“我只見過他一面，沒看清楚他的臉，我只記得…他沒有表情，很奇怪。”
“還有呢？”副官先生繼續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先生，先生，我的條件就是讓我活下來，我保證，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保證離開哥譚，遠遠的，再也不會回來。”
一個小時前英勇的腎上腺素終於褪去，求生的本能接管了加里的大腦，他臉上的恐懼和哀求幾乎要溢位來，不停的重複著那幾句祈求的話，聲音愈來愈小。
“讓醫生進來，把他送進我們的診所裡，”我活動了一下肩膀，那裡的傷口還沒有好透，但能夠滿足基本的運動，“加里先生值得好一點的待遇。”
副官點了點頭，從加里的身邊退開，向門外打了個手勢，等候在走廊的醫生立刻推門而入，不顧加里受驚後條件反射的抗拒，利落的將黑色的眼罩和耳塞戴在他的頭上，看向我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給他好一點的待遇，”我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向一旁的桌子上，除了審訊用琳瑯滿目的妙妙小工具，一臺沾滿了指紋和灰土的電話躺在一旁，從加里的車上搜出來的電話。
“就偽裝成醫療事故吧，做的乾淨漂亮點，不要留下破綻。”
不要引來條子，或者蝙蝠。
作為熱愛和平與發展的頭罩幫，不代表□□能夠容忍高層被刺殺，我們不得不遵守屬於□□的規則…真麻煩啊，這位加里應當感到榮幸。
看著醫生推著僵硬的加里先生走出門，消失在廊道盡頭，我走到副官身旁，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好好幹…伊萊不在的日子，把漏洞找出來填補好。”
***
我塌下肩膀，提著裝著電話的塑膠袋從據點離開，像隨處可見的市民一樣匯入傍晚的人流。
日子壞端端的更加壞起來了，哥譚…或者說美利堅，股市越來越爛…隔壁的華爾街上，不少人都選擇去見了心心念唸的耶穌，或許出門撿上幾個瓶子放進回收機裡都能比這段時間他們的投資更有收益。
但□□的工作依舊要繼續，就像這座城市，像時間一樣，殘酷而不知疲倦的向前流動。
□□裡的任何人都不是讓人安心的存在，吃不飽的時候會造成混亂，吃得太飽更是亂上加亂。
人心會再次浮動起來，不知道是否能保住脆弱的平衡…軍火是頭罩幫的根基之一，伊萊的倒下讓這生意的受創無法避免。
不…我可憐的髮際線似乎又有了向後移動的跡象。
蝙蝠家族有他們的蝙蝠洞，而我有屬於我的地下單身公寓。
電梯緩慢沈降，覆古的雕花格柵門向兩側摺疊收攏，我穿過安靜的走廊，推開公寓的小門，將塑膠袋放在工作臺上。
這間地下公寓不大，但四周安裝了遮蔽訊號的裝置和最完善的安保系統…以防發生《守法公民》電影裡被遠端遙控的通訊器炸死的情節。
這可不是我期待中的死相。
而如果裡面安裝了頭罩幫的下屬們無法查探出的定位晶片…那也會是最好的誘餌。
我帶上一次性手套，從塑膠袋裡拿出電話，開機調出屬於“老闆”的電話號碼。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