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安國公主就跪在了皇爺面前,主動投案。
陸房星被她拉來的時候還很震驚,我也要跪嗎?
安國公主說你不懂,我有經驗了,這種事情不能等著對方來告狀,自己坦白交代的代價比較小。
確實是紈絝的經驗之談。
皇爺今日見她們隔了一層黃紗帳,殿內點著上次那種刺鼻燻人的香。
這次就沒有換房間的待遇了。陸房星只能忍著,安國公主倒像是習慣了。
「皇爺,您罰我吧,罰什麼都行,但是那個山頭我是要定了。我都想好了要給將軍府在那兒擺個陣,給他們作法——」
「——胡鬧!」
「兒臣一向胡鬧慣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已經把人打了,大不了我去給承華賠不是,其餘的,都免談。」
這就是耍賴了。
皇爺今天眼看著沒有力氣,也可能是愛子之心,就責備了幾句,罰了安國公主一年的俸祿,就讓她和陸房星走了。
安國公主對陸房星說:「你看我就說吧,皇爺不會怪罪的。你讓你那兩個奴才放心,好好在那庵房裡住著就是了,今後那片地本公主罩著,誰也不敢動她們的!」
陸房星糾正了不是奴才,但安國公主理解不了。
她感興趣的在別處。
「你真的要和八哥和離了?什麼時候下旨?我剛剛想問皇爺來著,還沒來得及就被趕出來了。你能下這個決心就很好。八哥真不是個東西,離開他對你是件好事。和離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我已經答應皇爺替他譯經,怎麼樣都要把答應的事情做完。皇爺已經給我在宮中安排了住處——」
「——那怎麼行!住宮裡?那我們這些皇子公主想進來找你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就老八那個德行,他若是不願意,肯定會來騷擾你!」
陸房星想果然連安國公主都意識到了。
「可,」她抿著嘴苦笑,「皇爺說他能夠護我清淨……」
「皇爺說和做又不一樣,又不能派人一直盯著八哥,肯定還是會被他鑽了空子。」
安國公主沉著臉,「不行,得想個招……」嘀嘀咕咕地走了。
她倒不一定是真的喜歡陸房星,更不可能同情馬道姑和醉桃被強搶田地的苦,她只是討厭朱成鈺,想給他使絆子。
而陸房星,好歹暫時安頓了醉桃她們,昨天她倆看見公主簡直看見救星似的,公主還留了莊頭帶人幫她們收拾屋子規整田地,順便盯著防止承天宮的人再來,簡直不能更安全了。
她鬆了口氣,多想無益,先回英華殿吧,早點把譯經的工作做完,報答了皇爺,她才能早點解脫。
她們前腳走,後腳皇爺就把承華叫進去了。
「……承天宮的人……沒來跟你告狀?」皇爺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
「也是……你懶得管他們……」
」……「
」……先頭丫那一十讓……錯差,到想沒是只……「,說地悠悠爺皇」……你幫在是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