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無路可走,只能坐以待斃,任由易中海拿捏擺佈?
就在他萬般困頓、幾乎絕望之際,一個年輕的身影,驟然在腦海中浮現。
馬華!
何大清眼神驟然一亮,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動一絲,這是他排查所有人之後,唯一、也是最後的可行人選。
馬華是何雨柱手把手帶出來的親傳大徒弟,手藝紮實、為人機靈、處事圓滑,早年長期紮根紅星軋鋼廠,在廠區混跡多年,熟悉廠裡的規則、人脈、圈層,和各個車間、科室的老師傅、年輕幹部都有交情,在軋鋼廠內部有著實打實的面子與人情根基。
雖說如今馬華已經辭職離崗,自己在外開了小吃店,自主營生,不再是廠裡的在職職工,但他多年深耕廠區積攢下的人脈關係、人情底子還在,往日的師徒交情、同事情分並未斷絕。
更關鍵的是,馬華最重師徒情義,對何雨柱敬重至極、感恩至極,只要是何雨柱相關的事,但凡力所能及,他從不推脫、傾力相助。
相較於一眾圈外親友,馬華是唯一兼具軋鋼廠舊資歷、內部人脈、靈活處事、重情好說話的人,也是當下唯一有機會、有渠道撬動鋼材批文門路的人選。
思緒理清,何大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滿是疲憊與無奈。
萬般無奈之下,這是他唯一的破局之路。
“只能去找馬華了...!”
可問題再次出現,他不能貿然登門求助,太過突兀只會惹人懷疑,最好的辦法便是找一個合情合理、無人能疑的由頭,順理成章靠近馬華。
在家裡靜靜地想了一天之後,晚上何雨柱回來,何大清終於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晚上見到何雨柱,何大清臉上刻意堆起一副閒散溫和的模樣:“柱子,我這幾日天天待在家裡養身子,悶得渾身不自在,骨頭都快僵住了。
聽說你徒弟馬華在外開了家小吃店,生意做得不錯?”
何雨柱聞言笑著點頭應道:“是啊爸,馬華能幹,手藝學得紮實,小店生意一直很紅火。”
何大清順勢接過話頭,說出自己的打算:“我閒得實在無聊,想著出去走動走動、散散心。
我這輩子大半輩子都守著灶臺,廚藝功底還在,閒著也是浪費。
不如我去馬華的小吃店坐坐,順帶指點指點他的手藝,教他幾道壓箱底的老菜、硬菜。一來我解了悶,二來也能幫馬華把店裡的菜品再提一檔,讓他的小店更上一層樓,你看行不行?”
這話一齣,何雨柱瞬間眼前一亮,滿心贊同,壓根沒有半分疑心。
他最近也在心裡正惦記著馬華的事,因為他早已敲定規劃,馬華現在的小吃店馬上就要迎來拆遷整改,他打算在原址重新翻新擴建,直接蓋起一座氣派的大酒樓。
往後酒樓規模變大、客群變廣、菜品檔次提升,對主廚的手藝要求自然水漲船高。
馬華跟著自己學的都是廠區大鍋菜,應付小店生意綽綽有餘,可若是坐鎮大酒樓當主廚,功底、眼界、菜式儲備終究差了一截,本事完全不夠用,正愁沒人能好好點撥拔高。
如今自己父親何大清可是昔日城裡大酒樓的頂尖大廚,有他親自出手指點馬華,剛好能補上馬華的短板,為日後開大酒樓鋪路,簡直是雪中送炭、天大的好事。
何雨柱當即樂呵呵點頭,滿口答應:“爸!那可太再好不過了!您能親自指點他,是馬華的福氣!我這就安排車子送您過去,您安心在店裡待著,想教手藝就教,想散心就歇著,完全隨意!”
說辦就辦,何雨柱效率極快,第二天便專門安排好一輛代步車輛,親自叮囑一番,可以隨時接送何大清去往馬華的小吃店。
有了這個安排,何大清就輕鬆多了,只要願意何大清可以隨時去找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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