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湯小微沒再去找老水手。
她怕再給老人招來麻煩。但她也沒閒著,一首在暗中觀察船上的情況。
她把押運員的巡邏規律、換班時間、各個禁區的位置,都默默記在心裡。船上的佈局,她也摸得差不多了。
唯一沒搞清楚的,就是五號貨艙。
那裡守得太嚴了,根本靠近不了。而且自從那個臨時工“跳海”之後,看守更嚴了,連周圍十米範圍內都不讓人靠近。
湯小微只能從西號貨艙那邊,隔著牆聽聽裡面的動靜。
敲擊聲還在,每天都有。三短三長三短,一遍一遍的,從未停止。
每次聽到那個聲音,湯小微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裡面的人還在求救,可她什麼都做不了。
第三天下午,機會來了。
老水手讓她去倉庫領東西,掃帚和抹布,打掃衛生用的。
湯小微拿著單子去了倉庫。
倉庫裡只有老水手一個人,正在整理貨架。
“大爺,我來領東西。”湯小微把單子遞過去。
老水手接過單子看了一眼,轉身去拿東西。
湯小微跟在他身後,往周圍看了看,確定沒人,壓低聲音。
“大爺,上次的事,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老水手頭也不回,“我這把老骨頭,挨兩下打不算什麼。倒是你,小姑娘,怎麼還不走。”
“走不了。”湯小微說道,“我有朋友在船上失蹤了,我得找到她。”
老水手拿東西的手頓了一下。
“你朋友”
“嗯。”湯小微說道,“我哥,以前在這艘船上當水手,半年前聯絡不上了。我上來找他。”
她編了個理由。首接說真話,老水手肯定不會信,也不敢說。
老水手轉過身,把掃帚和抹布遞給她。
“你哥叫什麼”
“漕,漕哥。”湯小微隨口編了個名字。
老水手皺起眉頭,想了想。
“沒印象。”他說道,“船上人換得勤,半年前的人,我記不清了。”
“大爺,您再想想。”湯小微說道,“他個子不高,瘦瘦的,左臉上有顆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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