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島”
“藍礁島。”老水手說道，“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每次去，都是蒙著眼睛進的五號貨艙，不讓看航線。”
蒙著眼睛進五號貨艙。
湯小微抓住了這個細節。
“為什麼要矇眼睛”
“誰知道呢。”老水手說道，“可能是怕人記住路線吧。反正每次去那個島，臨時工都要被關進五號貨艙，不讓出來，也不讓看外面。等船靠岸了，再把人帶出來幹活。”
湯小微心裡快速盤算著。
藍礁島，就是最終目的地。每次去之前，臨時工都會被關進五號貨艙。這說明什麼。說明五號貨艙不只是關人的地方，還是一個隔離區，防止有人看到航線。
可航線有什麼好保密的。一個島而己，知道了位置又能怎麼樣。
除非，那個島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島上有什麼”湯小微又問。
“不知道。”老水手還是這句話，“我從來沒上過島。每次去，我都留在船上看倉庫。那些上島的人，回來之後，什麼都不說，問就是幹活。”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但我聽說，島上有很多人。很多很多。”
很多人。
湯小微的心跳加快了。
“什麼人”
“不知道。”老水手說道，“都是聽押運員閒聊的時候說的。說什麼進度又快了，又缺人了之類的。具體是什麼進度，缺人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進度，缺人。
他們在島上幹什麼工程，需要大量人力。而且是不能公開的工程，只能靠綁架和欺騙來獲取勞動力。
會是什麼工程呢。
湯小微想不通。一個私人島，能有什麼工程需要這麼多人，還搞得這麼神秘。
“小姑娘，別問了。”老水手說道，“知道得越多，越危險。聽我一句勸，趁船還沒到島上，想辦法跳船吧。”
“跳船”湯小微愣住了，“在海里跳船，不是找死嗎。”
“總比上了島強。”老水手說道，“上了島，就真的回不來了。”
他說完，從貨架底下摸出一張紙條，塞到湯小微手裡。
“拿著。”他說道，“這是我這些年偷偷記下來的，每次去島上的時間和大致方向。可能對你有用。”
湯小微捏著紙條，心裡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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