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事吧？”帕圖斯問。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沒事。”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我只是有些恍惚。這麼多年了，還能聽到那個名字。以前在波維利亞島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恨她一輩子，後來發現，恨一個人需要太多力氣，我沒有那麼多力氣了。”她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那種讓人看不透的笑容。
“而且，波維利亞島確實是個好地方。老怪物不止我一個，那幫人活的活的，什麼深仇大恨都活淡了。也許先生說得對年輕的容貌才是根本，其他的，都不重要。”
帕圖斯看著她，沒有接話。他知道貝爾摩德說的先生說得對那西個字裡，藏了多少她自己都不願意去面對的東西。
貝爾摩德看了看手錶。“我約了人，先走了。你們倆…”她的目光在帕圖斯和琴酒之間掃了一下，“別搞出什麼新聞。”
門關上了。
後臺只剩下帕圖斯和琴酒。
帕圖斯靠在化妝臺邊，看著琴酒。“你剛才說，你有好幾天假期？”
“嗯。”
“幾天？”
“五天。”
帕圖斯笑了。“五天夠逛東京了。你帶路。”他轉身，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便服，走進更衣室。出來的時候，黑色燕尾服換成了深灰色的休閒西裝，白襯衫換成了黑色的高領毛衣。
他的臉還戴著那副演出用的面具，不是為了易容，是為了不讓太多人認出他。他走到琴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你這身西裝不錯，誰挑的？”
“你讓阿馬羅尼送的。”
帕圖斯想起來了。他確實讓阿馬羅尼準備了幾套適合琴酒日常穿的衣服，寄到了日本，沒想到琴酒真的穿了。
“摘了。”帕圖斯指了指琴酒臉上的金絲眼鏡。
琴酒摘下來。
“不是不好看，”帕圖斯接過眼鏡，放在桌上，“是這種款式太斯文了，不像你。”他看了看琴酒束起來的銀色長髮，“頭髮就這樣，別放下來，灰色西裝配銀髮，比穿黑大衣好看。走吧，吃飯去。”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副寬大的墨鏡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又把一副普通的平光眼鏡遞給琴酒。“這個適合你，鏡框稍微粗一點，顯得硬朗。”琴酒接過戴上。帕圖斯退後一步看了看。“行了，大收藏家本人，走吧。”
帕圖斯拿出手機，給小野打了個電話。“今晚跟朋友吃飯，不用等我。明天的安排照舊，我上午會去劇院。”電話那頭小野大概問了一句需不需要車，“不用，朋友開車。”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琴酒。“你有車嗎？”
“有。”
“開。”
兩人從劇院的後門出來，走進東京的夜色裡。琴酒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不是什麼特別貴的牌子，勝在低調。
帕圖斯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東京比我想象的亮。”
“嗯。”
“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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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