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圖斯在日本待了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陪琴酒去了日豆海邊,曬了兩天日光浴。
琴酒的膚色比在義大利時白了一些,大概是日本陽光不夠烈的緣故。
帕圖斯躺在沙灘椅上,墨鏡遮著臉,半邊身子埋在沙子裡,對琴酒說:“你這兩年是不是沒怎麼曬過太陽?”琴酒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沒翻過幾頁的書,看著海平面。“忙。”
帕圖斯從墨鏡後面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期間他們還順帶完成了一次任務——不是他的任務,是琴酒的。
一個在熱海藏了兩週的叛徒,資訊部剛定位到位置,琴酒本來打算自己去,帕圖斯說“我也去,反正閒著”。
兩個人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到了之後那人剛吃完午飯從餐館出來,看到琴酒的瞬間臉色白得像餐巾紙,腿軟了,跑都沒跑成。
琴酒沒有當街動手,把人塞進車裡,開到海邊一條沒人的斷頭路,開啟車門。
帕圖斯坐在副駕駛,沒有下車。他在車上聽著海風和偶爾一兩聲悶響,低頭看手機,給貝爾摩德發了條訊息:“日本的犯人都這麼不經打?”貝爾摩德回了三個字:“你無聊。”
任務結束後回東京的路上,帕圖斯開車,琴酒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收音機裡播著新聞,說今天又有一起惡性案件被偵破,協助警方的是被譽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帕圖斯伸手調大了音量,聽完之後又調小了。
“這幾天我們碰到的每一起案子,都有這個小孩。”帕圖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昨天的便利店搶劫,前天商場那個,今天這個,連續五天,天天都有他。”
琴酒沒有睜眼。“巧合?”
帕圖斯想了想。“也許是自導自演,花大錢僱人演戲,他出面破案,打名聲,歐洲以前有人幹過這種事。”琴酒沒接話。
帕圖斯又想了想,搖了搖頭,把自己這個猜測否了。
那個小孩的眼神不像演員。演員的眼睛裡不會有那種東西。那是一種在太多案發現場面對太多屍體之後,才會沉澱下來的習慣性的警覺。
五天裡,帕圖斯沒有去日本基地內部。
不是不想去,是沒有先生的允許,他不會踏進任何一個不屬於他管轄範圍的基地。這是規矩。
他在義大利的時候也一樣,其他分部的人來義大利,未經他允許,不得進入核心區。
臨走前一天,他去拜訪了先生。
先生在烏丸莊園日本別館的書房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外套,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書。
看到帕圖斯進來,他合上書,露出那個帕圖斯熟悉了一輩子的溫和笑容,“玩得開心嗎?”
帕圖斯微微欠身,“很開心。謝謝先生的關照。”
“你來找我,不只是為了道謝吧。”
帕圖斯首起身,笑了笑。“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想去訓練場看看本地成員的訓練情況。觀摩一下,不打擾他們。”
先生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
過了幾秒,先生點了點頭,“可以。”帕圖斯正要道謝,先生又開口了,“但不能以真容出面。你做一張面具,用別人的臉去,看可以,看完了回來,不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誰。”
”。白明“,頭點了點斯圖帕
”。說跟人讓我,邊那德爾貝。吧去“,頁一了翻,書起拿新重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