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抄襲?欺負我爹是吧!(求金票)
朱源長被夫子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是學生……連夜寫的……”
“好!好啊!”張夫子激動地來回踱步,手裡的文稿被他攥得更緊,“你這文章,看似有規可循,卻又自成一派!破題點題,承轉啟合,句句珠璣,比那些老生常談的策論不知高明多少倍!此等體例,若是推廣開來,怕是要改寫我朝文風!”
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些剛才嘲諷朱源長的童生,臉色一沉:“你們剛才笑他?哼!就你們那平鋪直敘、毫無章法的文章,連他這篇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趙承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的震驚難以掩飾,喃喃自語:“不可能!他什麼水平大家都清楚……”
又怎麼會寫出連張夫子都誇讚的文章?
要知道張夫子是縣裡出了名的嚴苛。
張夫子又看向朱源長,語氣裡滿是欣慰與讚歎,甚至帶著幾分自責:“老夫之前錯看了你!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天賦,只是之前未能找到門路!有這篇文章打底,下次院試,你必中秀才,甚至更高也未必不可得!再也不會是那個老童生了!”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朱彥,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對著朱源長感慨道:“你看看你兒子,小小年紀便這般機靈懂事,眼光通透,若不是他替你說話,老夫險些錯過了一篇奇文!你啊,真該好好學學你兒子的通透!”
朱源長站在原地,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上來,瞬間傳遍全身。
二十年的屈辱、隱忍、不甘,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自豪。
張夫子把這篇文章遞給眾人傳閱:“你們好好學著點。”
但,趙承祖根本就不信這篇文章是朱源長所作。
“朱師兄什麼水平,大家想必都心裡有數,要不然也不會考了二十幾年才是個童生,往日他連文章通順都難,如今突然寫出這等奇文,定是抄了哪個冷門孤本,想矇混過關,張夫子可不要被他輕易矇騙。”
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這體例也太古怪了,什麼破題、承題,你們誰見過這般寫法?看上去倒像是瞎編亂造的。”
這些人未必是在幫趙承祖出頭,大部分還是嫉妒朱源長得到了張夫子的認可。
尤其是那一句張夫子的必中秀才,甚至更高,狠狠戳中了他們的心窩子。
要是真讓朱源長這種廢材都中了舉人,那往日他們還有什麼臉面?
趙承祖點點頭,刻意往前站了兩步,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要我說,這文章怕是連抄都沒抄明白,自古文章重氣韻,這般死板分段,跟算口訣似的,也配叫文章?”
周圍立馬響起一片附和聲。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朱源長緊緊攥著衣角,臉色漲得通紅,嘴巴挪動了幾分,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自己也說不出這體例的妙處。
朱彥看到他爹這副模樣,在心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他爹,才算是真真實實的老實人吧?
就差被人指著鼻子罵了,都不吭一聲。
張夫子眉頭緊蹙,手中的文稿被捏得微微發皺。
他教書育人三十餘年,自然看得出這文章邏輯嚴密,立意深遠,可這從未有過的體例,確實讓人心存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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