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熬夜苦讀（求金票）
卯時的晨光帶著涼意，透過枝葉灑在石板路上，映出秀才們埋頭苦讀的身影。
朱源長坐在角落的石凳上，手裡捧著復刻的《十三經注疏》，眉頭緊鎖，嘴裡唸唸有詞，可越是著急，越是記不住那些晦澀的經文。
他桌子上還放著一本經義口訣。
這是朱彥為了幫他爹跟上節奏，熬夜把晦澀的經文編成了通俗口訣，可朱源長連著高強度學習了幾日，早已身心俱疲，昨晚又整理批註到深夜，此刻腦袋昏沉，根本記不進去。
不多時，宋夫子身著長衫，緩步走來，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朱源長身上：“朱秀才，今日抽查《論語·顏淵》篇，你來背一背‘足食，足兵，民信之矣’這段。”
朱源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站起身，張口便道：“足食，足兵，民信之矣……然後是……”
他卡了殼，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腦子裡一片空白，昨晚背的口訣此刻竟一句也想不起來。
周圍的書聲漸漸停了下來，秀才們紛紛轉頭看來，眼神里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張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像是在提醒，實則在嘲諷。
“怎麼？背不出來？”宋夫子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失望。
“集訓已過數日，你連基礎經文都背不熟練，可見平日早讀態度不夠認真，治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身為院試案首，更應以身作則，豈能如此懈怠？”
朱源長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夫子，我……我昨晚整理批註到深夜，一時沒記牢……”
他想解釋，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叫。
“藉口！”
宋夫子打斷他：“諸位居士皆是挑燈夜讀，為何別人能記住，你卻不能？今日罰你抄寫此篇十遍，明日早讀再抽查，若仍背不出來，按集訓規則處置！”
說罷，宋夫子轉身離去，留下朱源長站在原地，承受著眾人各異的目光。
張啟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蔑：“朱源長，不是我說你，早讀是積累的關鍵，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中舉人？我看你這案首，怕是名不副實。”
朱源長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怒意，卻又無力反駁。
回到住處後，朱源長便無力的癱在椅子上，懊惱地捶了捶桌子：“都怪我！昨晚不該熬夜整理批註。”
朱彥打了個哈欠，細問之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著他爹抱怨中帶著沮喪。
他便知道這個小插曲又讓他爹打起了退堂鼓。
看來，得給他爹熬一大碗心靈雞湯了。
“爹，抱怨有什麼用？難道太爺爺的進士是抱怨得來的嗎？”
“有這功夫抱怨，不如趕緊想想解決辦法。”
“想什麼辦法？我腦子笨，記東西本來就慢，現在還要每天學到深夜，根本撐不住。”
。卑自和憊疲是滿裡氣語，氣口了嘆長源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