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還是和之前一樣,先是乘車到軍用機場,再轉乘飛機回京市。
不過和來時的不一樣,他們回去坐的是順路的大飛機,不是專用的直升機。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蘭亭幾人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在補覺。
等落了地,眾人又轉換汽車趕往軍區。
醫院裡。
顧景淮給蘭亭打了好幾個電話,卻無人接聽。
他揉了揉頭髮臉上滿是疲憊和滄桑,下意識想伸手從口袋裡摸出煙抽一口,抬頭想到現在在醫院便又按住了手。
手術室裡亮著燈。
3月17日,星期一。
就在蘭亭和張遠思剛剛找到莊園的位置開始任務的時候。
京市顧家出事了。
早上七點。
顧景淮起床先是洗漱一番捯飭了一下自己,他現在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經理,說來還得感謝自己之前隔三岔五出國玩,有一口流利的英語,再加上在國外鍍了金的海歸身份找到了一家還算不錯的公司。
如今,也算是混出頭了,今天他談的合作要定下來籤合同了,這筆生意要是能談成,他能拿一筆不菲的提成。
想到這裡,顧景淮臉上的喜色多了幾分。
如今的他早就不是當初只知道玩樂不知疾苦的大少爺了,褪去了浮躁人也沉穩了許多。
西裝穿在身上,莊重沉穩,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而齜了齜牙活動了一下面部肌肉,神情透露著難得的輕鬆。
他噙著一抹笑開啟門出了房間。
廚房裡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飯菜香氣,他視線一轉落在了輪椅上坐著的顧朝身上,笑意淡了幾分,“爸。”
顧朝眼珠子動了動,慢吞吞地挪到了顧景淮的身上,面前的他西裝革履,神采奕奕,只是眉宇中籠罩著愁緒,細看之下濃密的黑髮之下竟然生出了幾絲白髮。
他張了張嘴蠕動著唇瓣半天啊啊了幾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顧朝閉上了嘴巴,心中難免喪氣。
顧景淮蹲在他面前拿著紙巾擦了擦他的口水,沒有說話。
顧朝用力地閉了閉眼睛,一晃眼,快六年了,他像個廢人一樣被困在這張輪椅上動彈不得,有時候他真不知道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
他定定地看著顧景淮似乎是在出神。
顧景淮早就習慣了他這般,將他推到了餐桌邊,恰好田薇做好了早餐端上了桌。
清粥小菜,煎得有些發焦的雞蛋,田薇的手藝幾年如一日。
田薇擦了擦手看著顧景淮笑了笑,“景淮,媽媽做了早餐,你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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